張善仁,“我叫張善仁,正是本村的村長。”
“那你們村的支書呢?”
“支書是什麼玩意。”
“就是黨支部書記。”
“黨支部書記?”張善仁疑惑的看著楊洪森,“那是個什麼官啊!”
楊洪森想了想,這個村子都成這個樣子,還要黨有什麼用,“難道你們沒有將當地災情向鎮上、縣裡或市領導反映。”
張善仁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反映,有什麼用,去了也是白去,少不了挨板子。”
“什麼?”楊洪森一聽一蹦三尺高,“媽的,這還有王法了。”楊洪森沒有想到安徽省的官員如此作為,中央的人都是瞎子啊!
“我說小兄弟別激動。”張善仁拉著楊洪森坐了下來,搖了搖頭,“王法,這年頭哪還有什麼王法啊!”
“不行,這事我定要向省里反應,在不行我就直接去中央,現如今還是GCD的天下,難不成這些安徽省的官老爺們還翻了天不成。”楊洪森那裡還能坐得住,這些村民對自己可是有救命,拼了這條命,要與這些貪官污吏鬥爭到底。“大叔,我在床上躺了幾天了。”
張善仁,“已經有三天了。”
楊洪森,“那麼今天是幾月幾號。”
“幾月幾號?”張善仁輕‘哦’了一聲,“如今是光緒32年……”
“等等,你剛才說光緒32年……”
張二喜疑惑的看著楊洪森,“是啊,今年是光緒32年啊,大兄弟你沒有事吧!”
“不會吧,光緒32年,天啊!今年到底是哪一年啊!”。楊洪森發現自己八成是瘋了。
張善仁糊塗了,不是說了今年是光緒32年*嗎,怎麼還問。
*註:光緒32年即公元1906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