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傅。”
“二喜兄弟。”
“楊師傅,你在這,你不會是打算離開咱們村啊!”張二喜極其敏感的說道。
“二喜兄弟,此話從何談起。”
“我看楊師傅一會兒站著,一會坐著,而且又來回的走來走去,我想楊師傅你是不是因為去留之事有些為難。”
“二喜兄弟你多心,我看到村民百姓生活艱辛,對國事日漸山河日下,略感惆悵罷了。”楊洪森極其虛偽的仰頭看著那清涼的月光,為了表現出他的惆悵的形象,他雙眉緊鎖,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說呢,原來楊師傅你不走啊!”楊二道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說,今天較你們一些新的拳路。”楊洪森拍了拍張二喜的肩膀向大夥走了過來。
張二喜雖然希望楊洪森一直留下來,但是他心裡很清楚,他爹張善仁對他說過,這位楊先生識文斷字,能文能武,非等閒之輩,日後必有一番作為,讓他這些日子好好學,長長本事,楊洪森教會了他很多,是他這輩子讓他最敬佩的人。
練完拳之後大夥坐在空地上琢磨著楊洪森新授拳術。張二喜卻在一邊問道,“楊師傅,你會離開咱們村嗎?”眾人聽到二喜這麼一問,都看著楊洪森。
楊洪森爽朗的大笑起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總有一天你們都會離開張家村,外面天大地闊,是男兒,當頂頭立地,創就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
“楊師傅,你說的太好了。”張二喜其實早就生了離開村子的想法,現在生活越來越困苦,再加上這次水災,更是雪上加霜,他大哥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寄錢回家了,如果不是老父,他還真打算去安慶作苦力,掙些力氣錢,反正他年青,有的是力氣。
“二喜,不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現在生活越來越清苦,我打算去省城找我哥謀條活路。”
楊洪森,“大喜在省城做的是做什麼營生的。”
“他哥是當兵吃皇糧的。”有人笑道。
楊洪森聽到這話,只是點了點頭。
當兵,這是時下很有前途的職業,包吃、包住、還有餉錢,一旦起戰還能掙些外塊,好職業。
有人插嘴說道,“聽說省城那在招新軍,我們不如去投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