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森盤算著今天晚上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熟悉一下這裡的社會大環境,先保肚子後求發展,“你們這裡請二個人嗎?”
“這個……”夥計猶豫了一下,“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找老闆。”
不過一會一個瘦瘦的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打量楊洪森半天,便問道,“你是哪裡的人啊!”
“江沙洲,張家村。”
“江沙洲,張家村,聽你的口氣,怎麼不像是本地人啊!”
“我從湖北人來投我叔叔的,因為村里受災所以到省城謀個活路。”
“可是你畢竟是外地人”老闆一臉為難的樣子。他的樣子讓楊洪森心理有些著急,懷裡的這二塊銀元可是精貴地很啊!就算要把它花了去,也要花在刀刃,這吃喝拉一開口,這二塊銀元可就保不住了。
“老闆,我會寫字,而且算術這方面我也很精通。”
老闆聽了楊洪森的話只是應了一聲,“你會寫字?把你名字寫給我看看。”說著讓小夥計拿來一碗水,
楊洪森認為讓他寫名字,簡直就侮辱了他的‘學識’,所以他白送給老闆一曲《離騷》,手指在桌面飛快運過,楊洪森越寫越得意,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還記得那麼多,寫到“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道夫先路!”時聽到老闆大聲呵止道,“停、停、停,我讓你寫詩詞了嗎,我讓你寫了嗎?”
“沒有。”楊洪森回答的很乾脆。
“你認為我這家米鋪,是請先生,還是請夥計。”
“是請夥計。”
“看你知道,好了,從現在起你就可以在這裡上工了。”
“老師,我還有堂弟……”
“我這告示是請一個人,還二個人。”
“一個人。”
“可是我兩兄弟初地省城……”
“你弟弟沒有地方住是吧。”
“是的。”
“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