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句。”汪富民肯定的說。
“就是這句。”
“你剛才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楊洪森心道:你都聽到了還問我幹什麼。“老闆,你說的這句話真的太對了,用在我身上再貼切不過了。”
“你也配稱書生,給你個木魚,誰說你不是和尚?”
那個讀書郎,想學拳術的少年,汪富民的獨子汪育田緊盯著不停的摸著光頭的楊洪森大笑不止。汪富民看兒子笑成那個樣,過去用煙杆狠狠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好好讀書給咱們家考個秀才中個舉,讓祖宗們長長臉面,莫要學他。”
楊洪森發現自己還能充當反面教材,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加工資。楊洪森丫丫著。
此時汪夫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汪富民舉著煙杆要打兒子,馬上沖了過增擋在前面,“你打,你打,你要打就打我。”
看到汪富民吃鱉的樣子楊洪森真的很想笑。
“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喊金柱過來吃早飯,不開店了。”楊洪森連連稱是小跑著去廚房喊何金柱。
何金柱來後汪富民和楊洪森一起用早餐,這時楊洪森對這位‘資本家’有那麼那一點點的好感,不過他剛準備伸手去吃那包子的時候,只聽到汪富民清了清嗓子,楊洪森很自覺的轉動手腕選擇了饅頭,夾了一點鹹菜,喝起了稀飯。這一餐可比昨晚上那一頓好多了。
“你那堂弟呢,怎麼不把他一起叫來。”汪富民問了一句
“他昨天到碼頭乾的猛了一點,現在還睡著呢!”說著楊洪森伸手又拿了一個饅頭,以前他怎麼就沒有發現黑面饅頭吃起來就這麼的香呢。
汪育田吃好擦了擦嘴,“父親,我上學去了。”
“去吧,在學堂跟著先生要好讀書。”汪富民囑咐著。
何金柱收起碗筷,緊跟在汪育田向大門處走去。楊洪森趁著這個機會打起了第四塊饅頭注意,可沒有想到汪‘資本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楊洪森緩慢出手的時候,他已經迅速把饅頭叉到自己的碗中,並且循循善誘的教導著,“早上吃好即可。”
楊洪森心說,不就吃你一個饅頭用得著這樣嗎?想當初我在食堂天天打米粉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