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還沒有睡啊!”
“寶森你回來了,來得正好,這帳還是你來吧。”
“這裡就交給我吧,您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那就辛苦你了寶森,也不知道我爹什麼時候回來。”
楊洪森笑道,“談生意那有這麼簡單,談成了,還有聯絡運輸的車馬,這中間事情多著呢?以後您當了家就知道了。”
汪育田搖了搖手,“我才不當家呢!我先睡了。”
這汪富民的人品是差了一點,但是老闆娘是沒有話說,就衝著今是老闆娘的那塊洋元,熬夜也要把今天的現金日記帳給搞出來。待帳本辦理妥當後,楊洪森這才回到‘員工宿舍’。
安慶城內的米價正在平穩回落,大概那些糧商也看到了八兩每擔,已經差不多,再囤下去非出事不可,皖北一帶,可都爆發農民‘起義’了。這裡是省城,雖然不會出現‘農民起義’這樣的情況,但是哄搶還是有可能出現的,李記米鋪在昨天開市時被一群眾憤怒的消費者哄搶了,錢也一分也沒有掙到,糧食卻損失了不少,找到‘公安’來抓人,結果被當成了‘飯票’。
汪富民在安徽省米價平穩下降的當口從江蘇回來了,還拉回了不少新米。回來的時候發現店鋪里楊洪森正管著鋪面。
“老闆,你回來了。”楊洪森勾著腰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育田呢?”汪富民問道。
“少爺一早就去上學了。”
“金柱,你讓寶森、二喜關門打烊,你們去把碼頭上的糧食拉回來。”
楊洪森心裡真是不爽,心說,你找苦力把米拉回來要幾個錢啊,用的著為此打烊嗎?
楊洪森扯著嗓子對外面排隊大喊著,“各位,明日將有新米上市,今日休業半天,各位新老客戶到時請多捧場,前二十位將享受本店八折優惠大酬賓,並參加本店傾情大抽獎活動,獎品豐富,機會多多,切莫錯過。”
坐在椅子上的汪富民把下咽的茶水硬生生的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汪富民去江蘇這幾天,店內除財政大權外,楊洪森擁有著最大限度的經營權。
面對市場競爭日益慘烈地今天,楊洪森提出有獎銷售這一創意,牢牢控制的市場占有率,楊洪森甚至打出“購糧要到哪裡去,汪家米鋪最優惠”廣告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