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柱徵得汪富民同意後,便在碼頭雇了十幾人苦力,一會就把這活給幹完了。由於楊洪森幽怨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嚇的何金柱退回鋪子。
第九章 一代新人換舊人
飽受‘不法資本家’汪富民壓榨的楊洪森正式宣布要與其決裂,等革命成功了他一定要牽著汪富民游大街。“我的腰啊!”爬在木板咬著牙哼哼著,他開始懷疑這個汪富民,是不是借著米行從事非法走私生意,在米袋夾帶私貨,不然那袋米怎麼那麼重。
“寶森哥,你忍著點兒。”二喜在一邊給楊洪森揉著腰。他的手法實在是太拙劣了,這讓楊洪森都有了輕生的念頭。
“對了,咱們投軍的事,大喜那邊有消息了嗎?”
“大哥那邊還沒有消息呢!”二喜繼續幫楊洪森揉著腰。
楊洪森心說,怎麼這麼慢,是不是要疏通一下。他對自己投軍有一點沒底,舊社會保甲制度森嚴,出身不良想要進入軍隊沒有那麼容易,何況大清的正在編練的新式武裝力量‘新軍’。
最幾天米鋪好的不能再好了,那些陳米借著這次有獎銷售全部售出,空出來的位置正好放置新米。當天,楊洪森與二喜向老闆汪富民請了半天假去找大喜,在去的路上還買了兩瓶酒、一包洋菸,幾尺上好的布。張大喜這兩天還真的為他那兩兄弟投軍的忙個不停,只是他不過是個老人,而不是軍官,在隊上人微言輕。
張大喜的女人一看楊洪森、二喜拎著東西來竄門自然高興,見到那幾尺花布,樂的嘴都合不攏,“大兄弟,你們在坐的,我給你們炒幾個下酒的菜。”
大喜把寶森二人桌邊輕嘆了一聲,“投軍這事有一點不太好辦,這不久前就招過一次兵,再招兵我估摸著還有一些時日。”
“大喜哥,難道就沒有辦法疏通一下。”
“不知道,寶森弟可學過字讀過書。”
“寶森哥不但會讀書寫字,而且武藝高強,我的武藝就是他教的。”二喜插嘴說。
“兄弟,那就成,過些時日,武備學堂招生,你可以去試一試。”
楊洪森考慮了一下,還是否決了這條路,他對封建保甲制度的畏懼感,不亞於小偷遇到了公安,“難道就沒有其它的路子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