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育田按照楊洪森的意思脫的只剩下了一條褲衩,楊洪森將他的衣服捲走。離開的時候,楊洪森將門又反鎖了起來,把鑰匙放到了口袋,站在門口給自己點了根煙,嘴角一陣冷笑,“這下又立大功了。”
徐錫麟在離開宴席後轉身就去見他‘同志’去了,他想知道楊洪森的背景,很可惜他們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據徐錫麟所知在同盟會有一些極端人士,他們對他在清廷身居高位,沒有任何行動感到不滿。實際他也是最近幾年才有實權,並且擁有著一支300人為骨幹力量,為了推翻清廷,他正在聯絡各方的志士,其中包括‘新軍’中的力量。此時,關於楊洪森在他的腦子裡有一個不願意去考慮的問題。
在住處徐錫麟將自己的兩位得意弟子召到身邊商量著對楊洪森的處理辦法,‘殺’還是‘不殺’真的是一個很難決定的問題。
郭明遠向徐錫麟徵詢著:“我認為他是一個將會威脅到我們計劃的人,如果可以話,請讓我派人秘密解決他。”
“明遠兄,我看此事還要慎重,從目前的情況看,他知道我們很多的事實,包括我們未來起義的事,如果他是我們的敵人,那麼他大可把此事告訴巡撫把我抓起來,但是他沒有這麼作。”
“之徽,他已經抓了我們很多人了。”
王之徽說,“不要說那些人,他們不過是叛徒,也許他的動機是幫助我們。”
“幫助我們,哼,這你也能想的出來,我的意思是殺,起義事關重大,我們不得不謹慎從事。”
王之徽沒有理郭明遠,而是直接向徐錫麟詢問道,“先生,您的意思是?”
“之徽,我也一時拿不準,如果是自己地同志……。”
“先生,我認為他可能是為了你來的,是為了給我們施壓的,舉義時間再次推後,看來他們已經等不急。”
“你認為他是我們自己人。”
“是的先生,他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實際上他比我們當中的某些同志知道的都多。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他是清廷的人,他大可直接告到巡撫甚至兩江總督那裡,所以我認為有必要與他接洽溝通。”
“那麼你認為誰最合適。”
“在半年前我就已經畢業了,所以您可以把我直接派到他手下去。”
徐錫麟對於自己被同伴誤會一直很苦惱,在敵人內部做活的他做事必須要謹慎,他打消了自己與楊洪森再次接觸的念頭改派王之徽充當中間人。
就在他們商談起議之事時,突然半夜有人來訪,來的巡警神情慌張,說話前言不搭後語。
“費話不用說了,到底發生什麼事?”
巡警擦著額頭的汗簡潔地說,“報告會辦,剛才曹幫辦遇刺身受重傷。”
“刺客呢?”徐錫麟先是一驚,接著大聲道。
“楊幫辦正在追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