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不行。”
“為什麼,我有的是力氣。”
“作為一個革命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尤其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我們要有一顆堅定的信仰,堅信我們的革命必將勝利。”楊洪森何嘗又是一個革命者,說好聽點也就是一個不知從什麼地方掉落下來的投機分子,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一個時空‘騙子’。
楊洪森心裡暗喜,這是自己的第一小弟,以後會更多,他要把自己身邊的人都發展起來。
他二喜描繪著‘社會主義’的美好未來,雖然孫文領導的是資產階級革命,這不影響楊洪森瞎掰,這中間可能會出現一些時空的混亂,楊洪森發現自己對二喜講唯物世界觀、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是不是有一點太深了。
“我願意為這個神聖的事業而奮鬥終身。”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同志了,要知道我的事業,是為了全中國的勞苦大眾站起來,這是無限光榮的,為此我們甚至會犧牲生命。”
“砍了頭,也只有碗頭一樣大的疤。”
“我將作為你的介紹人,歡迎你加入了我們的陣營中來。”
“我們能將這件事告訴我大哥嗎?”
“暫時不行,現在的鬥爭環境很惡劣,我們隨著都是暴露的危險,我們都是一個人,但是你哥哥卻還有家室,明白了嗎?”楊洪森發展手下要慢慢來,二喜他絕對信的過,但是大喜還要考察後方能吸納,另外他目前他還是喜歡單幹。不過現實註定,想單幹門都沒有。
很快王之徽就找了一個機會請他吃飯,楊洪森很少有機會能像如今這樣的腐敗,實際上他對別人的請吃從來不拒絕,就算拒絕也是吃過後,而且看到王之徽請的這一頓不便宜,少說也要七、八塊錢。但是這頓飯可不是他一個人請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客人。
“今天不是我請你,是另一個人?”
楊洪森用腳丫子都能猜出誰,“徐錫麟?他在這裡與我會面?”
“放心這是我們自己人開的飯館,所以很安全。”
楊洪森一臉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但是他想的不是安全問題,而是盤算著看看這裡的菜色怎麼樣,為以後長期在此掛單做前哨,反正以後都是‘革命’大家庭的一員。
“我們不如先上一點冷盤,邊等邊吃吧。”楊洪森不喜歡等人,尤其是在吃飯的關頭。
王之徽,“先生,很快就會來了。”
楊洪森聳了聳肩,“你們這裡說話應該很安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