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煦不再理會徐利貞,對身邊的人道,“如今圍困不是長久之計,當調外兵以助剿滅。”
徐利貞心中早有計謀,一聽馮煦要請外兵忙道,“大人,標下願率本部剿滅叛軍。”
“就你的這一點人。”馮煦冷冷的笑道。
徐利貞咬牙道,“大人,我還有千名役夫。我以他們為前部,大隊隨後掩殺必能大勝。”
馮煦一聽很有道理,對峙這麼長的時候他也看出一點道道。他一直很納悶為什麼起義軍沒有用軍械庫中的快炮,後來才發現這裡附近多有民居,因此不曾開炮。他也曾動過拉百姓充當肉盾的想法,但是身為一方父母官,他可擔不起這個惡名。
“此計甚好,只是……”
“大人,這些人都是暴民死不足惜,應當速速平叛,以安民心。”
馮煦也想儘快結束這種對峙的局面,剿滅叛逆那是大功,至於殘害百姓之名,那就讓徐利貞去背吧。當下命徐利貞擔任先鋒將,其餘人馬皆尾隨其後。
千名役夫被驅趕著向光復軍的軍械所衝去,但凡後退者殺,面對著身後的砍刀,役夫不得已硬著頭皮向前沖,不過他們發現前面的‘叛軍’沒有開槍,膽子為之一壯,便更加拼命向前跑。
徐錫麟實在沒有想到這些該死的韃子,居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驅使無辜百姓攻擊他們,即使是殺紅眼陳伯平也不忍心去傷害那些無辜百姓。
巡防營在徐利貞指揮沖入光復軍的陣內,後面的緊跟著巡捕營、親兵衛隊。城防營的雜兵們看到光復軍徹底玩完了,也加入其中,光復軍的陣線頓時崩潰,陳伯平在亂軍之中被巡防營擊斃。
清軍出‘奇兵’終於奪回了軍械所。光復軍死傷過千,但首犯徐錫麟卻不見蹤影。馮煦大怒,派人四處搜查徐的蹤跡。
作為前來參加鎮壓行動的少數高級警務人員,楊洪森臨時擔負起了參戰巡警的調度工作。各路巡警見大軍已勝,叛軍已平,蒼白的臉上頓時紅光閃耀,狐假虎威的拿著棒子走了出來,加入圍捕前任上司徐錫麟的行列中。
徐錫麟最終被巡撫衙門的騎兵隊所圍,力戰彈盡被俘。楊洪森在混亂將丟了一隻眼睛的王之徽等少數人救了下來,其餘被俘的革命黨人,楊洪森實際無法出手援救。
當晚,徐錫麟、宗漢等過堂會審,被俘三十多人個個都是硬漢子。楊洪森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而王之徽這個與清軍對峙數小時的革命黨,卻受到了馮煦的親自接見,被馮稱之為巡警的楷模,而那些參戰清軍愣是沒有認出來這個在對面放冷槍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