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邊說的很堅決,但是我看還有商量的餘地,畢竟我們新軍才是主力,如果他們單獨行動的,實在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范傳甲繼續說道“而且,依我看就算不能炸死那些清官,只要能炸死朱家寶,在城內製造混亂,這對我們內外夾擊奪取安慶還是很有利的。”
熊成基十分認為同志們的意見都有可取的地方,安徽的這些官員也不全是壞蛋,全端了也太不厚道了,至於這位朱家寶說不定傾向於革命呢,這也說不準,如果炸了一個傾向於革命的朱家寶,來了一個反革命的劉家寶怎麼辦,任何可能性都要想到。皖浙起義為什麼會失敗,就是因為事前沒有將可能發生的種種可能考慮其中。
范傳甲與王續東的第二次見面在一間茶館,他通過王續東婉轉的向楊洪森轉達了這一消息。
這些日子楊洪森一直在研究地圖,主要是考慮起義後他將要去什麼地方創立根據地,在皖西大別山地區他劃了一個大大的紅圈,不過在此之里他在安慶上面打了一個五角星。安慶是安徽軍事重鎮、政治中心,攻取安慶其政治意義遠遠超過軍事意義。
楊洪森,“怎麼說他們新軍是主力,我們就趁著這個機會鍛鍊一下我們的同志,另外我們或許應該好好調查朱家寶這個人,雖然我不認為他會傾向於革命。”
“此事交給我吧。”王續東把這件事應承了下來。
正當楊洪森在研究朱家寶的時候,朱家寶也在研究安徽的形勢,自恩銘巡撫遇刺身亡後,革命的浪潮不但沒有壓下去的趨勢,反而十分高漲,尤其是那些新軍,這些享受國家津貼在外國深造學員們回來後卻幹著顛覆國家的活,這些傢伙實在讓人不放心。那些從陸軍學堂畢業的,他也十分不放心,因為這些年青人心性不夠沉穩,容易受到革命思想的毒害,所以對待這些青年要將他們密封在罐頭盒裡。
楊洪森繼續為著他那暗殺巡撫的驚天計劃做著準備,目前為止他已經成功安插了兩個下人進入了巡撫衙門,必要的時刻可採用‘人彈’,不過‘人彈’還沒有炸,他等來一個‘壞蛋’。
看到那傢伙楊洪森就牙痛,“這個*”楊洪森恨恨的說道。
“啊,親愛的劉,你怎麼從蕪湖來到我的這座小廟。”楊洪森陰陽怪調的展開雙臂走了過來。坐在那裡的正是大名鼎鼎地,偵緝隊的劉光海管帶,當初楊洪森初搞走私的時候,被這傢伙咬了一大口,肉痛死楊洪森了,不過通過上上運動後楊洪森就很少與其接觸。
“張幫辦,用不著拿對付英國人的那套對我吧。”
“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難不成請我吃飯。”
“還被你說中,我特意請你吃飯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請我吃飯嗎,我有一個上好地方,在城裡有一家日本人開的料理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