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這樣的,我昨天看了一份英國的《泰吾士報》,那上面寫了一則關於一位中國領事從事煙土和軍火走私的荒誕的故事,故事後續是該領事被召回國內接受調查,最後名聲掃地,實在是讓人心痛啊,而我驚奇的發現他的名字與大使您同名。”楊洪森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領事眉頭緊皺,他不喜歡這個中國,從一開始就不歡喜,“有這種事嗎?”
“當然,我親愛的爵士,這可是一個消息的爆炸的時代啊,從中國發電報去英國,實在用不了幾分鐘。”
“您認為有人會相信嗎?”
“我認為會,因為這就是政治。”
這些留過洋的就是討厭,領事來回踱步,這樣實際上有一點尷尬,如果不是中國官員主動來此認錯,他的底氣也不會這麼足。“另外,我的領事大人,革命黨是一支反政府的力量,英國水兵出售槍枝給這些反政府力量,是否代表著貴國在對華政策上的重大調整呢?”
“張,您是代表貴國政府嗎?”
“不,我親愛的領事大人,我只是以個人的身份,以一位您忠誠朋友的身份來此。在我看來像您這樣一位有抱負的政治家應該有更為遠大的目標。”
“看來,你有一點讓我心動了,那麼你有什麼建議嗎?”
“偉大英國士兵在協助鎮壓革命黨的過程中受傷了,我認為我國政府應當給予一筆撫恤金,同時應該對貴國的友好舉動做出相應的表示,比如擴大本地區的市場,又比如給予更多的優惠條件,使我們偉大的英國在這裡有更多的權益,更多的保障。”
“您真的是讓我吃驚啊,張。”
楊洪森可不怕這位領事,販毒、走私軍火英國士兵都干,但是絕對不能放到檯面上講,因為英國議會與中國的官場差不多,總是有一批‘清流’或者‘御使’,另外還要防著對立黨派。在沒有電報發明之前,從亞洲發一條消息到歐洲那要等待一個很漫長的時間,可是現在不同,十幾分鐘地球另一邊就知道對面發生什麼事了。
“親愛的張,我會考慮你的這個建議。”
“作為你忠誠的朋友,我就告辭了,再次感謝領事大人您在百忙之中的接見我。”
楊洪森一出來,劉光海就跑了上去急切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了。”
“我剛才與領事大人探討了一下,他會考慮的,你應該先把上下疏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