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那麼你抓的人當中有人認識孫文嗎?”
“我想沒有。”
“那麼更好辦呢?我們的這位朋友可以是孫文派到安徽的聯絡人員,然後他去刺殺巡撫,最後事敗被抓,當然最後要死一些人,比如巡警或者巡防營的人。”
劉光海靜下來看著楊洪森,果然不虧是‘毒士’,“你是說對我們自己的人動手嗎?”
“是的,最好是晚上,人一倒根本分清是真死還是假死。”
“真死假死?”
楊洪森盯著劉光海,“你腦袋裡不會真的打算找幾個倒霉鬼,你找幾個機靈的,讓他們身上綁上血袋,開槍之前去了彈頭,反正那些小鬼什麼都不懂,他們只會看到了人倒下,血流滿地。”
“然後呢,然後我們怎麼做?”劉光海發現這點子實在是太好了,打死了巡警,革命黨一定會相信的。
“然後你就躲在後面,慢慢的放線,將一條條魚小心的拉上來,這樣你很快就能當總監了。”
“你認為我能當總監嗎?”劉光海驚喜道。
“當然。”楊洪森回答道。“不過我認為在此之前,你應該把這兩個女人拉到房間裡就地正法。”劉光海淫蕩地與楊洪森大笑起來。說起來楊洪森與劉光海一樣都是賤人,不過一個依靠利益,一個依靠本能。
朱家寶在行動,雖然清王朝現在已經無可救藥了,但是為了堅守最後‘忠義’,他開始大肆捕拿革命黨。楊洪森這邊的計劃也正在‘完美的’進行著,‘革命黨’試圖刺殺朱家寶,結果被英勇的巡警給阻止,為此有三名偵探倒在了血泊,這位堅定的‘革命黨’被嚴密的看管了起來。從反饋的消息來關,那些監獄裡的嫌疑犯對這位‘革命黨’關照有加,而這位‘革命黨’表演的很賣力,尤其是他在監房向周圍的人灌輸革命思想的時候。不過,現在卻有個難題困困繞著劉光海,怎麼才能把這些傢伙從如此嚴密的監所時放出去。
本來楊洪森還想導演一幕晚清《越獄》版,不過時間不等人,就在六月底七月初時發生了一起震動整個安徽的大案,有人在半路上搶劫了八萬糧餉和一批軍火。
“你說這個消息可靠嗎?”楊洪森故意向劉光海問道。
“絕對可靠,聽說現在新軍那裡已經鬧起來了。”劉光海神秘的說著。
“這和新軍有什麼關係?”
“解運來的餉銀本來是準備發給新軍的薪俸。”
“原來如此,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線索嗎?”
“我想應該沒有,不然巡撫大人也不會這麼爭著召見我等,不過依我之見這事八成是革命黨乾的。”
“革命黨,真的太猖獗了。”楊洪森惡狠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