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映典這個重要人物的落網,讓朱家寶興奮不己,當正他準備提審倪映典的時候挺進會再次橫插一槓。
作為朱家寶的打手之一,楊洪森成為了第一批知情者。對於同盟會高級幹部倪映典被捕,楊洪森已開始著手準備清除他,這些年他見過的軟骨頭實在是太多了,像徐錫麟這樣的死硬分子能有幾個,熊成基派人過來希望楊洪森全力營救,這件事事關重大,楊洪森便將王之徽等人請來商討。
“我說玉琨,我們要想想法子把他救出來啊!”
“此事甚難,朱家寶可是很想從他身上找出突破口,將我們連根拔掉。”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營救能否成功我不能肯定,但是如果決心行動的話,那麼就必須竭盡全力。”楊洪森擔心救了他而暴露了自己,這違背安全第一的準則,另外讓他擔心的是倪映典應該投敵了。
“不錯,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要將自己的同志救出來。”王之徽說道。
楊洪森沒有做聲,只是不停的吸著煙,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直到煙屁股燙到手他才回過神來,“干,不惜一切代價,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將我們的同志救出來。”
“可查巡撫衙門的大牢戒備森嚴,怎麼救呢?”
“如果你我進去,他們會進行盤查嗎?”
“可是這樣一樣,你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倪映典是我們革命黨人的寶貴財富,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徐錫麟,不能再失去倪映典了。”楊洪森的話很大的和度上刺激著周圍的人。
朱家寶對倪映典施以重刑想讓他屈服,可是倪映典實在是又臭又硬了,什麼都不說,這讓朱家寶動了殺機。不過楊洪森卻給朱家寶帶了一個消息,讓朱家寶突然對倪映典好了起來,不但不動刑了,而且還派人給他治傷。
“你是何人。”朱家寶親自過堂。
“小的王春生,拜見大人。”王春生答道。
“你從實招來,他乃何人。”朱家寶拿起扇子指了指倪映典。
“此人,小的認識,他乃是同盟會安徽分會會長,倪映典是也。”
倪映典盯著王春生怒目而視,“叛徒。”
楊洪森上前進言道,“大人,據卑職所知,現在外面有很多人正在打算救他,大人你看是不是可以放長線吊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