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我們地同志。”
楊洪森有些不耐煩的道,“你與熊成基接上頭後自然就清楚我是不是自己人了。”楊洪森敲了敲門,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時的二喜打開獄門,門外的獄警斜躺在地上。楊洪森看了一眼,頗為讚許的拍著二喜的肩膀,“走”。
倪映典與二喜抱著雜物跟在張二喜走出巡警局,那些巡防營人並沒有加以盤查,張二喜與倪映典登上人力車直奔到碼頭。楊洪森此時還在處理著現場,安置好炸藥,在班房裡扔了一把火,急匆匆地向外走去。掐著時間的楊洪森剛到大廳身後就傳來第一聲爆炸,楊洪森飛快地向外跑去,等他跑出警局時,身後又響起了第二聲爆炸,楊洪森爬在地上,一身的灰塵。
歷史常常都是因那些微不足道細節而改變的……
今天小一步,未來一大步……
在煙霧繚繞中楊洪森看到了,看了到亞瑪遜上空展翅的蝴蝶……
“老總你沒有事吧?”幾個巡警在第一時刻把炸翻在地上的楊洪森扶了起來,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沒有事,去看看人犯。”楊洪森焦爭地說著。
旁邊的巡長大聲的喊著,“你們還傻看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找車送老總上醫院。”巡長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嗚咽著,“老總,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媽的,老子還沒死呢。”楊洪森一臉痛楚的站了起來,“快,快救人犯。”
“老總,你看這…已經,已經沒得救了。”身邊巡警說道。
接二連三地襲擊讓朱家寶坐立難安,親兵們也是神色緊張,爆炸讓他們本能將此事與挺進會聯繫到了一起。坐堂的朱家寶正焦急地等待探子的回稟。目前,軍械所已經清點出來的傷亡人數達到了六百人,更是周圍的居民住房損壞嚴重,傷亡數字還在匯集中。在朱家寶的火頭上,楊洪森被人架著來到了巡撫衙門,報告了關押倪映典地巡警局造到襲擊地消息。朱家寶聞言,對著楊洪森披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到底怎麼回事?”朱家寶重重的拍著桌子。
“卑職,卑職,無能,讓革命黨有機可乘。”看著灰頭土臉,頭上帶傷的,走路一瘸一拐的楊洪森,朱家寶無奈安慰了幾句便讓他下去治傷了。
《安徽日報》受命‘全面’、‘真實’的報導今天革命黨的暴力襲擊事件,同時刊載了朱家寶的訓令。
同一時刻,巡防營奉命調入安慶城維護秩序,但巡防營的所作所為很快就引起了鄉紳和城中百姓的不滿,清流和御史隨即把朱家寶射成了‘箭豬’,應接不暇朱家寶最後只好借太湖秋操暫避太湖縣,將安慶城的穩定大計交給了手下們。可就在戊申年十月二十二日(1908年11月14日),光緒皇帝突然在京病逝,緊接著次日二十三號,慈禧太后病逝。
‘兩聖’的突然離去,使兩江總督瑞方預感到革命黨可能會趁著這個機會聚眾鬧事,朱家寶於二十六日上奉端方之命自太湖趕回安慶,加強戒備,防止革命黨趁機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