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哲、范傳甲、田激揚、車朝棟、張勁夫、鄭養源、周正鋒、張志功、張星五等同志相繼被被捕就義,洪承點、柏文蔚與袁家聲等幾位同志已經逃出安慶。”
熊成基此時情緒十分低落。郭明遠道,“總指揮,不知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熊成基現在還有什麼打算,目前失敗已成定局,且不說能不能拿下合肥,就算拿下了,面對裝備精良的清軍,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困守合肥只有死路一條。當聽到當初一起會盟的諸位袍澤相繼而去,熊成基傷心之餘也對目前革命軍暗淡前途徹底失去了信心。
熊成基道,“散了吧,為來日革命成功保留一些火種。”
“軍隊不可以就這麼散了啊!”郭明遠堅決不同意散夥,這支部隊經歷了血與火,靈與魂考驗,如此堅強的隊伍不能就這麼散了。
“不解散,那他們的出路又在何方。”
郭明遠從懷裡取出了一張地圖,“出路在這裡。”
“霍山?”
“是的,霍山知縣是我們的人。”
“但是我們到了這裡能幹什麼?”
“進山暫避風頭,等待時機。”
“你的意思,莫非是上山落草嗎?如果這樣的話,我不會同意,他們也不會同意。”
皖西是安徽稅賦的重地,每年茶、麻、竹、掃等稅就有數百萬兩,由於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南來北往的客更是把此地當成一個奇貨可居的地方,而清廷在此地亦設有重兵。這幾年皖西並不太平,哥老會常打著革命黨的旗號起事,較大的一次就在大半年前,聚集了一千多號人,而小的衝突更是不斷。更為重要的是皖西這塊地區山頭林立,魚龍混雜,實在是打家劫舍,稱王稱霸的好地方。
要想把這支隊伍拉到霍山,就不能直接去‘落草’,郭明遠道,“總指揮你聽我說完,我們把隊伍拉到霍山編練成巡防營。”
“可是據我所知清軍在那裡早就布有重兵,當地還有大量民團。”熊成基對皖西的情況還是比較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