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森經常與那些外國佬打交道,時不時的會捎帶著運幾箱軍火到這裡來,現在車庫的地下室都變成秘密的軍火庫了。
“大哥,今天晚上有什麼活動嗎?”車間開張的這一個月,沒事楊洪森從不上這來。
“嗯,今天晚上,帶上傢伙去碼頭。”
“好的。”二喜想了想又道,“大哥,你不去見見那個卡特嗎?”
“那個死兔子,等他反思好了再去見他。”
二喜嘿嘿一笑,“我看你還是見見他吧,您這一晾就是大半月,咱們的房子可是他出錢買的。”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楊洪森正是要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殺殺這個英國人傲氣,讓他知道誰才是大爺。
“大哥,你讓我接的人我接過來。”
“怎麼了,這個表情?”
“只是像大哥你這樣的人物,何必為了一個女人花這心思。”
“你還是多關心自己吧,找個機會把你大哥接過來吧。”
“還是算子,大哥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今天不是,不能代表明天不是,思想可以慢慢改造嘛,昨天你還不是一個革命黨人,而今天你已經成為了一名忠誠無畏的革命鬥士了。”
二喜傻笑著,他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大哥。
“我讓你寄錢回村,怎麼現在還沒有動靜。”
“我跟著大哥是幹大事,這錢應當用在刀刃上。”
楊洪森搖了搖頭,這件事還是他來做吧,幾十塊大洋對現在的楊洪森又算得了什麼。
隨著,楊洪森來到鼎新車行,車行便停止了營業。當天晚上五輛轎車,一輛卡車,整齊的停在上海的碼頭外。
碼頭上一盞油燈忽明忽暗的在遠處閃動著,二喜等人按楊洪森指示紛紛下車向碼頭外的倉庫走去,其本人卻躲進暗處地小巷內觀察著四處的環境。
在碼頭負責接頭的王振武是這個碼頭的青幫小頭目,經上海同志介紹楊洪森與此人建立聯繫,並借用他的碼頭專門從事非法物品走私。
楊洪森這次從福建人手中購得一批軍火,其中包括98式毛瑟步六十枝,毛瑟自來得三十枝,馬克沁一挺,子彈二萬發,還有炸藥二十公斤。
二喜隨便撬一隻箱子,將嶄新地自得來放在心上仔細的端祥著。
來人不耐麻的說,“兄弟,放心,德國原產的自來得,另送三百發子彈,這些東西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勁才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