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碼頭上突然響起來一陣急促的馬克沁槍響,租界巡警真的頂不住了,他們將近三十號人,只有十來只枝,其他人用的都是斧頭和刀,對面的人連‘快炮’都用上了,這些租界巡警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這哪裡是煙土販子,八成是從福建那邊過來地軍火販子。
租界巡警被火力壓制的抬不起頭,個別驚慌逃竄的,都被楊洪森在他們身上開了洞。張二喜看到楊洪森用“快炮”打的極爽,手裡不免癮了起來。
碼頭外抽著香菸的法國軍官聽到重機槍聲音時眉頭一皺,但他依然是那麼的漫不經心,煙土販子與軍火販子在他眼裡都一樣,要從他這裡過,那就得交錢,如果沒有照就交雙倍,態度不好、長的不順眼,要交三倍。
隨著重機槍的出現,碼頭上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法國軍官吹起口哨,拍了拍裝甲錢,安南兵在法官軍官的命令下準備整裝待命。
碼頭上,租界巡警搖動著白色的褲衩,操著一口濃重的蘇北口音大聲喊道,“兄弟們,不要打,誤會,誤會了,都是自己人。”
王振武低聲道,“你奶奶的,打不過就是自己人”。抬手對著那白褲衩就一通連射。
張二喜站起身,把一枚自製炸彈扔過去。
碼頭傳來的轟響聲,讓外面地法國軍官坐不住了,“這些該死的傢伙,他們居然連火炮都敢走私。”
走私軍火併不是大罪過,但走私的軍火要在一定範圍內,比如重武裝、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應包含在此列之中。法國軍官腦子裡飛速的轉動著,有人壞了道上了規矩,敢走私重武器,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裝甲車極不安全。為了他的官運昌盛,他絕對不能一頭熱的衝過去,但是來了也不能放了他們,在等等吧,或許有轉機。
“弟兄們,不要打,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幾個為首的受不了,對面的傢伙火力太猛,那枚炸彈將他們最後的心裡防線給炸沒了。
“大哥,他們好像說投降。”王振武興奮的看著楊洪森。
“讓人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我們也不要和他們糾纏,把軍火拉走,如果把法國人引來就不好了。”
王振武身邊的小兄弟跑了過去,租界巡警一個個地走了出來,把武器放在了地上。看到這些人真的投降,楊洪森吩咐趕快搬東西走人,但怒火未消的王振武操傢伙徑直向投降的走了過去。
“武爺,武爺,饒命啊!”
“收了老子的錢,還來掃老子的場子,你們不講規矩,也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