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恩憤然離去。
浪漫的法國人比英國的紳士更乾淨嗎,答案當然是否定,在上海這個大染缸,只有誰比誰更黑,沒有誰比誰更乾淨。維尼恩收到了一份讓他去西非殖民地的調令,而這正是楊洪森運動的結果,而蘿莉婭走了一個場就讓這份文書成了一張廢紙,維尼恩繼續留在了上海租界。
關於維尼恩的事,蘿莉婭與楊洪森都是心知肚明。
維尼恩則認為是有人嫉妒他,給他穿小鞋,他可不相信那個日本人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楊洪森繼續以“阪本徵四郎”的身份與蘿莉婭混跡在一起,在蘿莉婭的介紹下楊洪森認識不少金融人士,而在這些人當中畢遜這個猶太佬楊洪森可就太熟了。
畢遜不是沙遜,更不是哈同,因為畢遜是現在,沙遜、哈同是過去。
在酒吧內那條長長的吧檯拐角處,坐著的都是全上海灘金融的精英,那是一夥精英小團體,像畢遜這樣一個猶太人暴發戶與楊洪森一樣,都沒有資格坐在那裡。坐在那裡人掌握著全上海灘半數的財富,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在這裡聚上一次,至於他們所談論的內容那都是商業機密,隨便一條消息都幾百萬上下。
“這些可惡的猶太佬。”畢遜從末將自己看成猶太,他無時無刻不宣稱自己是個真正的美國人。
“我的朋友,是什麼讓你火氣這麼旺。”
“該死的,我正準備找你呢。”
“找我?”
“親愛的朋友,我們在爪哇島的生意好像情況不太妙啊!”畢遜低聲道。
在蘇門答臘島上打井打的好好的,楊洪森突然命令到爪哇島上打油井,現在水井打了十幾口,油井一口也沒有出來,畢遜著急啊!
“不用這麼著急,油井會有的。你看我們的美國設備、我們的油輪不是還沒有到位嗎?”
“可是我很擔心,我們如果打不出油井?”
“放心吧,我們會打出油井的。”楊洪森信心十足的說道。
畢遜心裡暗罵著,“該死的中國人,在我死之前一定會殺了你。”
在上海,畢遜有一家“煉油廠”,專門加工原油。楊洪森有一個“鋼鐵廠”,專用為他提供油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