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位新、老演技派的面前,葛福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剛出道的小混混。
中國人,這種黃皮膚的人形生物他是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不知楊總司令對當下時局如何看待?”
“不知段總督指的是……“
“時下紛亂,或言共和者、或者立憲者,不知楊總司您有何主見。”
楊洪森大笑後神情嚴肅道,“芝泉吾兄,你我兄弟之間何必打啞謎呢,以吾之見,當今之中國既不需要共和,了不需要立憲。”
“不共和,不立憲,難道還有第三道路不可。”
楊洪森突然大笑,“芝泉吾兄,我等皆軍人,立憲、共和與我等何干。”
“既然是軍人,更應該關心國事,賢弟是不把我當同鄉啊!”
“吾兄關心國事,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呢?吾兄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從湖廣到京師任職了,這以後……,不說了,不說了。”
段祺瑞最恨楊洪森這樣講一半,藏一半,搞的他心裡痒痒的。
“玉琨吾弟,乃當世之大才,還望指教一、二。”
“這天下間,革命已是大道,清廷滅亡只在今朝,如今的形式是南北相望,但變數卻在荊襄。袁公欲謀天下,卻又不願背上罵名。目前情形立憲斷無可能,袁公唯有共和一途,清帝退位。那麼共和,真就適合中國的國情嗎?”
“請玉琨弟明言。”
“唯獨裁爾?”
“獨裁?”
“當今天下,平世治亂者,只此袁公一人。孫先生聲望雖高,卻無兵權,各省都督對其雖尊,但卻不敬,南方各省形同散沙一片,外敵在時尚能同仇敵愾,當外消彌內亂必生,天下必將為袁公所得,孫先生實難與袁公爭雄,能與袁公爭雄只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