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國人取什麼日本名字,我叫王亞樵。”周道山的臉部突然抽搐了一下“怎麼,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王亞樵的大名北洋的密探們無人不知,就算周道山這個臨時人員也聽說過他的大名,“久仰,久仰。”
“你知道我到這裡來幹什麼嗎?”
“兄弟,我,不知。”
“我想讓你幫我請個人到這裡來。”
“您儘管吩咐,兄弟我竭盡全力。”
“你老闆在蕪湖租界吧。”
“是的,是的,我每隔三天過江一趟。”周道山是有問必答,密探對他來說只是一份工作,就和翻譯的工作一樣,只是密探看似更有前途。“我願意當您的秘密,我知道很多事,我可全告訴你們。”
“你知道的事我們全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我們也知道,知道怎麼把你老闆請到這裡來嗎?”王亞樵問道。
“知道,知道,我就說楊先生要親自見老闆。”
“很好,不要和我玩花樣。”
“不敢,不敢,貴黨的政策,鄙人多多少少知道,我一定將功補過。”
周道山嚇的連夜去了蕪湖,他本來是準備用張大喜設計楊慶,沒有想到楊慶盡主動投案。周道山也曾動過腦子,進了租界就不出來的,但是一想到王亞樵冷笑就什麼都不想了。
領導周道山的人叫陳寬,是從上海調過來的密探小頭目,陳寬很滑頭,他在上海與社會人民黨的打過交道,因為鬥爭經驗豐富,成績突出被調到安徽負責情報收集工作。
情報收集是個很危險的工作,所以具體的工作由他分包給諸如周道山這樣的人去外圍人員完成,他只進行分類匯總,將有價值的情的挑出來送到江蘇換錢。而像策反這種危險的工作,陳寬很少親自去出馬,實在沒有錢他才會策反幾個從軍隊中開除的菸民作為自己怕業績上報組織,更多的時候是依靠像周道山這樣骨幹。
聽到周道山把張大喜給拉下了水,陳寬興奮的馬上發電向北京直接邀功。
當談及楊慶要求親自見面時,陳寬有些為難了。
租界就是一個安全的港灣,可是租界外到處都有暗崗,來回晃蕩地巡警,他的手下有好幾個被抓。被抓原因雖不是從事情報收集,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反水了。有一次他喬裝出租界吃早茶,看到他以前的屬下小六子與巡警親密地在一起。從那以後,他就堅定不踏出租界半步了。
“我不能見他。”陳寬確定的說道。
“可是他不和我談,說我作不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