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凱用湯薌銘只是走這個形式,不久便會派心腹指掌湖南。所以還請都督以三湘百姓安危為重,我湖南社會人民黨人必將鼎力相助。”
鼎力相助也可理解為不惜一切,譚延闓很害怕社會人民黨的不惜一切。
譚培德提供的情報顯示,派一個混成旅到湖南已經是袁世凱手中僅有的機動兵力。如果其手中兵力充足,當首先考慮南京方面,而不是在這個時候打湖南的注意。
為了將譚延闓的後路切斷,譚培德已經下令對長沙城內的親袁派和北洋密探進行暗殺,經過串聯的湘中將領更是致電挽留譚延闓,拒絕湯薌銘來湘。長沙的街頭貼滿了北洋軍入湘攻占了岳州傳單,那些被鼓動而起來議員們,不斷向都督譚延闓尋問此事的真實性。
駐紮岳州的混成旅是從鄂軍部隊中整編過來,他們的軍紀並不敗壞,且湯薌銘治軍嚴厲。
可是,湖南百姓不管,因為北洋軍都一樣,他們只會搶掠、殺人。至於黎元洪的話那就更不信了,黎元洪本人就是一個大屠夫,你聽他的,等他獅子大開口,你連骨頭都沒有。
很多的人都開始為自己的後路考慮。
譚延闓同樣也要為自己考慮,他很清楚自己手中有多少砝碼。譚培德的行動讓北洋的密探根本不敢出門,諮議局的議員們紛紛要求譚延闓留任,軍隊方面或中立或反對湯薌銘入湘,砝碼雖然增多了,但譚延闓底氣稍顯不足。不過,他接受了譚培德的建議對,通過派兵入贛與皖軍“作戰”,進一步試探袁世凱。
湖南方面的入贛作戰,讓袁世凱極為不安,是附楊?還是討伐?袁世凱實在分不清楚。
北洋在湖南的秘密機關因社會人民黨的活動已完全癱瘓,負責策反湘軍將領的聯絡人也多半失蹤,讓他變成了聾子,變成了瞎子。在察覺到譚延闓與社會人民黨之間的合作後,袁世凱認識到自己在湖南問題上操之過急,可能會將親手將湖南推入楊洪森陣營,為了不刺激譚延闓,袁世凱對其大加讚賞,同時將混成旅從岳州調往江西。
譚延闓成功保住了位子,將湯薌銘趕出了湖南。
譚培德利用湘軍第一師推進至湘贛邊境向林虎強索指揮權,面對著如此境況林虎不得交出指揮權,國民黨在江西的最後一支武裝力量也被社會人民黨吞併了。
在譚培德的安排,林虎經湖南,轉到香港隱退。
湘軍第一師消滅了盤距在贛西的林虎部後按照陸軍部的指令,撤回到了湖南境內。但隨著湘軍迅速撤離贛西,贛西地區的戰火又被重新點燃。
湘贛邊境發生的事袁世凱心裡有數,但是他卻還要不時的致電譚延闓加以寬慰和表彰,袁世凱的甜棗一下就讓譚延闓忘記了傷痛。
譚培德總結後得出了兩個字“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