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楊,老子今天沒有喝酒。”
楊洪森微笑自若地坐在那裡,“不,我的太子爺,您看看這身酒氣,您醉了。”
“姓楊,別以為有洋人給撐腰老子就不敢動你,只要老子一句話,就讓你出不了袁家大院。”
啊!袁克定慘叫一聲,捂著頭倒在地上,額角上鮮血之流,衛兵衝進來先是一愣,接著恭順地站在一邊,“老子,我還沒死沒有你當家的份,這家給你了你也當不了,滾,到外面站著,沒有老子的命令挪一步,打斷你的另一條腿。”老袁揮了揮手,指揮屋內的保鏢把“大公子”拖出去。
袁克定是又驚又怕老父幾時對他如此這般,所以臨走時惡狠狠地盯著楊洪森推開保鏢捂著額頭到門外站著。
馬上就有僕人開始在屋內收拾起來,屋內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門外的保鏢緊緊守在門口,楊洪森是一個非常人,他如果對總統不利,他們也好護駕。
“你覺得我兒怎麼樣?”
“剛烈。”
袁世凱冷冷一笑,“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虛言。”
“總統六十之後,必出蕭牆之禍,北洋也必將四分五裂,淪於外戚之手。”
楊洪森這話袁世凱不愛聽,什麼叫六十之歲,感情我就活不到六十歲,“此話從何說起?”
“想必大總統處關於我的資料只怕不少,而我對大總統及您的家族有些小小的研究,我發現袁氏男人好旬沒有活過六十的,六十歲仿佛袁家的一道坎,總統不必介意我的話。這幾日來,我觀總統在繼承人方面一直猶豫不決,不知道是選長子好,還是次子好,其實總統心理傾向於大公子,因為他有少許軍方背景,但是如果有軍方支持,二公子則是上上之選,可是如果選二公子,袁宅內的蕭牆之禍也就不遠了,到時北洋四分五裂,淪於外戚之手,那也就是自然的事了。”
“依玉琨所言,我當選長次,還是次子。”
“當然是長子,不過袁公當在生前交班,否則北洋依然四分五裂。”
袁世凱惱怒道,“玉琨怎敢離間我北洋君臣。”
楊洪森微微一笑,“總統,您忘了現在可是共和,您的將領們誰不希望在你身故之後榮登總統之位,但如果袁公將位子傳給兒子,兒子又傳孫子,他們必然消極、不滿,甚至叛亂。”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