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生活時間長了在說話都帶著一股貴族氣的上海腔。
西裝革履、美國轎車,頭髮刷的油光雪亮,只要他不說那口子貴族氣的上海腔,也算是風流人物。
日本人對他下的本錢,不比當初北洋下的少。
北洋倒台後,所屬的那些秘密警察一部分被軍情處吸收,一部分作回了老百姓,至於另一部分人則在日本人的收賣下成為他們在中國的爪牙。
外人也不知道楊大喜怎麼到上海的,但是那些從北洋轉投和高層人士卻有知道的。
日本給他送錢又是送女人,結果被楊大喜以正義之詞回絕了。
最後,日本人才想明白,虹口的那些地皮由於中國軍隊的壓迫根本不值錢,至於日本藝妓,楊大喜根本看不上眼,咬著牙日本人送去了一筆美金。
楊大喜回話,“下不為例。”幾天後,送錢的人得到一張批條。
初嘗戰果的日本人如同嗅到血的鯊魚,不斷派人送美金,並搜羅朝鮮妹、俄國妞給他。錢在楊大喜手中是留不住的,這些款項最終都會被白斌沒收,至於那些妞本著再利用的原則,他統統送給了杜月笙。
最近,國際市場對俄國妞反映強烈,時代電影集團歐美銷售部的問卷調查顯示,歐美顧客強烈要求將日本妹換成金髮碧眼的俄國妞,杜月笙反應遲鈍主要是因為手中沒有好貨色,有楊大喜從中搭橋,貨源迅速解決。杜月笙在集團高層工作會議上開出賞格,提出了月產百部的號召。
日本人也樂意藉此機會間接地與杜氏拉上關係,以便於他們在上海行動時青幫可以睜隻眼閉著眼。
杜月笙有他自己的路子,楊大喜他是什麼背景他很清楚,所以他只管賺取外幣,其它的事他卻絕不摻合。
在楊大喜的幫助下,日本得到了很多的緊俏物質,而軍情處的那幫子邪惡的存在,根據日本人下的單子對市場進行著不經意的微調。
日本通過楊大喜每月必回南京一趟的時機,從楊洪森得到了不少情報。
“楊桑,你沒有聽錯吧,你是說不想與我們合作了。”
眼前的人身著和服,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對這種楊大喜很是瞧不起。
“不錯,日本人的給的錢還不如賺的多,幾十萬就想打發我,知道我投資開發的樓盤什麼數嗎?”看著他那白痴眼神,冷冷一笑,用手比劃了一下,“200萬元,知道蓋好後我能賺多少嗎?跟你這種跑腿的說有什麼意思,告訴你老闆,他想合作找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