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國璋的這件事情上他楊洪森是有想法的,但其仍然將最終的處理交由馮玉祥處理。
馮玉祥對陸建章也是心有餘悸,陸建章對他的事業有一定的正面作用,當然負面作用也存在。現在這種負面的作用暴露無疑。楊洪森來到北京時對河南、山東的一些人事問題與他進行了交流。西北軍中有一批幹才,但也有一批庸才,馮玉祥主政河南、山東期間安排了一批幹部,這些幹部或多或少地有一些工作或生活上的問題,對於這些人的處理楊洪森一向很謹慎,但凡處理必先與馮玉祥通個氣。如果不發生大旱,地方政權的平穩過渡將按部就班的進行。
看著這些材料他的臉色也極為不善,這幫子人在山東、河南不但不給他張臉,而且還給他摸黑,他坐鎮開封之時何曾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河南竟然有人私種煙田,軍隊參加種植煙田是很嚴重的問題,即使只種一畝,好在中央對此事的處理方面下手狠、快、准,再加安撫得當,沒有造成的更壞的影響。
“一群不長勁的傢伙,該殺。”
“大帥,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那些可都是跟著一路闖過來的老兄弟。”馮玉祥聽後悶著頭沒有回應,“大帥,現在皖系完了、直系也完了,咱位現在成了楊洪森的眼中盯,肉中刺,這是找著茬地對付咱們啊!”
“這樣不長勁,難道要用得著中央對付我們嗎?”
馮玉祥想起來就火,西北軍吸菸土的將領也有,卻沒有向河南那邊猖獗,種煙土不讓人知道也好,這麼明目張胆的種煙土、制煙土,販煙土,如果此事在全天下這麼廣而告之,他這張臉那可真就丟盡了。
“這件事誰情說情,誰給我滾蛋。”
“大帥,我等忠肝義膽皆為大帥啊,這楊洪森此來北京不安好心,他幾次三番削弱我們西北軍,這是要對我們下手了,大帥我等不能不早作謀劃。”
“大帥,這害人之不可有,但這防心卻不可無。大帥雖一心為國,只是我等現成了有空眼中釘,大帥,您可要早做決斷啊。”
馮玉祥聽到話心中也不免有些煩躁,北洋三大分支皖、直、奉基本都被楊洪森一一解除了武裝,全國範圍他馮玉祥已經成了最大的割據勢力。全國第二次整編令下來後,他們西北軍作為單獨的系統正在一點點地被削弱。出路在哪裡,為此馮玉祥與楊洪森就此進行過協商。然後其天真浪漫的希望繼續保持現狀,形成“共天下”的局面。
“共天下”的理念不要說楊洪森這裡過不了,孫中山哪裡也過不了。對於軍閥,孫中山已經有了清醒地認識,而且陸軍部部長蔡鍔明確反對在國防軍之外再創建一個獨立於陸軍部之外的西北軍,這一認識得到了陸軍部同仁的共識,孫中山本人也認同,但是馮玉祥是對國民革命做出貢獻的老同志,他對於戡亂統一,抵禦外敵入侵,曾經有突出的貢獻,而且馮本人還是孫中山親自介紹入黨的,在馮的問題上他顯得極為謹慎。
楊洪森對馮態度上的轉變根本原因是國內、國外的形勢變化所造成的。
在楊洪森眼中國家還沒有完全統一,新疆問題沒有得以根本解決,馮玉祥地方勢力依然存在,即使馮玉祥擁有著偉大的革命精神和崇高的愛國心,讓他心甘情願的交由軍政大權,仍然需要對其施加一些壓力,甚至使用武力,武力解決當然是最壞的一種選擇。
為了進一步試探南京方面的態度,馮玉祥設家宴邀請楊洪森。
“共天下”楊洪森雖然沒有明確地回絕,但從他的語氣也可能聽到這種事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