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狡猾的日本間諜。”
楊大喜準備忍不住了,“張小姐,你為什麼被請到這裡來?”
山口小百合笑了笑。
“張小姐,不必擔心,他們只是例行公事。”
山口小百合依然笑了笑。
“他們局長王亞樵我可是很熟的,要不要我給你聯絡上海的大律師康利。”
楊春慢慢折磨自己的獵物,作為中美合作所畢業的高材生,上海灘對他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半個多小時後,山口小百合被請到另一間封閉的審訊室。
楊春走了進來,楊大喜開始有些不安起來,他感覺自己在中情局被關了數個小時了,為什麼這次白斌還不將他保出來。
“楊大喜先生,我叫楊春,想必楊先生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請你過來吧!”
“我怎麼知道你們為什麼請我過來,我想我應該沒有什麼值得你們中情局調查的吧。”
“楊先先是否認識東鄉喜四郎。”
“認識,他是三井銀行上海分行的總經理,我們見過幾次面。”
“山口小百合,不,應該叫張雅美小姐,你應該認識吧。”
“在上海灘不認識張雅美小姐的還真的不多。”
“照片上的這些人你是否認識。”楊大喜心說國安局的人都在幹什麼,中情局的人24小時監視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注意,“楊先生與東鄉喜四郎並不是只見過幾次面這麼簡單吧!”
“我與東鄉之間的事不涉及國家安全之類,只是生意上的來往。”
“那你怎麼解釋那五十萬美金呢?”
“涉及商業機密,我要求見我律師。”
楊大喜拒絕回答一切問題,楊春只好中止了詢問。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同事禮送山口小百合離開,楊春有點不爽地撇著嘴,沒有過多久,楊大喜也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這讓楊春更不爽了,所以他馬上去了四樓找到了局長王亞樵,想知道為什麼放了楊大喜,國安局只憑一張紙就將楊大喜帶走了。他不明白國安局與楊大喜之間到底什麼關係,如果說楊大喜是國安局的人,那麼他販賣情報又如何解釋,他腦子裡問題王亞樵一個也沒有向他解釋。
三井銀行總經理東鄉喜四郎因涉嫌經濟犯罪上海最高法院向其發出的傳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