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少爷笑着说:“现在都好了,陆七爷他病好了,就放我出来了,哎,那段日子的确不好过,但也不是难以忍受的,起码现在都解决了不是么?”
“真的是生病了呀?”
乔万仞双手一摊,目光灼灼地看着顾葭,探究的望着这个其实不大会撒谎的顾三少爷,顾葭难免紧张,将受伤的手收回腿上规规矩矩的放着,道:“你问我,我如何能知道呢,我也不是医生,但无忌他们都见过他发病的样子吧,实在是……有够可怕的。”
“那可怕的霍冷可有对你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霍冷现在又如何了?消失了?”乔万仞不依不饶。
顾葭说:“应当是消失了,我没有再见过他。”
“哦……”乔万仞拉长着尾音,营造着不确定的氛围,“希望如此吧。”
“对了,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实在是太巧了!”顾葭看着陈传家,“传家,我以为你早已经回天津卫了呢,你妹妹可好?”
顾三少爷招架不住乔万仞的问话,连忙找到机会就朝陈传家求助了,从前他们两位可是默契得很,今日也不例外。
陈传家微笑着说:“这段时间我可忙死了,在上海这边帮无忌的忙,还要帮可行照料一下他的厂子,分身乏术啊。本来我都上了火车了,后来火车开了一半被炮弹袭击,整儿翻了,我和苏家的女士们就只好跟着当地的村民来这里躲一躲,身上除了衣物和钱,什么食物都没有带,好在乔帅招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