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担心会不会乱搞的顾葭和陆老板正十分规矩的一个坐在圆凳子上,一个站着开始试衣服,前者坐姿宛如大家闺秀,俨然是很得体的人物,但眼睛却不受控制的乱飘,光明正大的欣赏后者曝于他面前的一切。
不管是背部那些因为反手卸下背心的动作,还是解开皮带的动作,每一个举动都让陆老板身上锻炼的当的肌肉线条弯曲隆起成漂亮的形状。
顾葭爱这样有爆发力、充斥不可预料的力量,把陆老板看得很是无奈,干脆蹲下去半跪在顾葭面前,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糟蹋我?”他玩笑。
顾三少爷却是被说中了心事,脸上讷讷不能言,漂亮的眼珠子移向一旁,才开口道:“怎么会?我们之间,不存在谁糟蹋谁,是两厢情愿。”
陆玉山爱听顾葭说这样温柔的话,多好听啊,‘两厢情愿’这个词多美啊。
“好,我们是两厢情愿。”陆老板凑过去,亲了顾葭唇角一下,“要不要和我在这里两厢情愿一回?”
顾三少爷本就心猿意马好久了,得此提议,简直和陆老板一拍即合,双手立即都搭上去,一面红着脸纯洁得像是在发光,一面又微张唇齿索吻迷人万千。
陆玉山情难自己,感觉自己这辈子若能同这样的顾葭永远在一起,那么便是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是,下辈子破衣烂衫街头乞讨,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