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少爷真的是要哭了,他诚恳的请求着,嘴里却说着暧昧不清的胡话,一脸醉意,眼神又分外清明,让人不清楚究竟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还是当真这个男人就是如此的放浪,在大庭广众植下,在恋人的面前要求另一个人去爱他。
可这对两位当事人来说,却不过是小事一桩,所有陆玉山认为糟糕透顶的词句都只是兄弟两人平日黏糊对话里的冰山一角。
光是‘爱爱我’这一词,便是顾三少爷的独创。大约是在顾葭离开京城后,第一次接到顾无忌电话的时候,那天正是春日,艳色的牡丹开了一院,漫天飘着粉色,顾葭却正为安家费没剩多少开始发愁呢,电话就来了。
他拿着电话站在窗边儿,还未能知晓电话的另一头连接谁的声音,倚靠在窗台上,年轻的脸庞落满桃枝的影子,光斑不规则的点缀顾三少爷迷人的模样,是格外惊心动魄的美,然而电话另一头的人没机会看见。
打电话来的顾四爷还不是顾四爷,只是个少年人,正处于变声的阶段,但那沙哑的声音透过漫长的电缆,在无数杂质的干扰下也依旧充满特殊的魅力,使人一听见,便无法分散注意力,更何况是顾三少爷这位本就对顾无忌有着别样期待和爱护心疼的人。
【哥,我看你走的时候,没带多少钱,所以让陈福给你送了一千块过去,先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