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沉着冰凉的寒意,月光半遮半掩地从窗口透过洁白的轻纱窗帘落在床上。
和平饭店的床是进口的洋床,床帘防那国外的模样,绣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花纹,床单更是典雅贵气,只不过被一床厚厚的棉被遮盖了模样。
陆玉山也不是没有住过好的饭店,可今日躺的和平饭店却好像还是和他以往的那些饭店有些不同,不管是空气里的湿度,还是窗外吹过的微风,还是说床的柔软度,每一处都似乎恰如其分,让他舒服。
不过,或许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臂弯上正躺着个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烫一些的顾三少爷。
陆玉山心中有数,便更怜爱怀里的人一些,他方才在楼下大厅等了许久等时间差不多了,看见有泊车的小子把顾家的汽车开到大门口,就清楚楼上的某个弟弟要离开了,他便也回到房里,等待时机。
陆玉山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等待,等待并不可怕,他能忍,只要让他忍过去了,什么都不是事儿。
更何况等待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他想要干脆问顾葭要不要和自己去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