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用了很久,软绵绵的就像顾葭这个人,于是连扇出来的风都温柔似水,按理说这样舒适的环境,实在是比闷热的前几日好睡觉得多,可顾无忌还是醒了,醒来看见顾葭白玉般的手捏着把蒲扇的样子,眼眶顿时滚烫,但他没说话,闭上眼继续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年夏天他给天津卫的顾葭送去了足够用一整个夏天的冰块。
“干嘛要收回呢?”顾无忌幽幽道,“哥总说我们之间见面少,所以有什么话都要直说,我又不是专横霸道的人,你说的建议,我觉得很值得考虑。”
“不、不对,我一直很讨厌你因为我去勉强做什么不想做的事,现在我主动提出让你为难的要求,是我的不对,你就忘了吧,我也忘了,不过就是被人误会了,我被人误会这没什么,主要是老太爷误会你,我讨厌别人误会你,更不喜欢你被别人当棋子使,可我不是你,我相信你心里是有成算的,你可能不在乎……”
“我在乎。”顾无忌打断顾葭的话,他说,“我在乎……”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更要留在京城。”顾无忌有些事情,也愿意和顾葭分享,但都是删减了血丨腥过程的,免得吓着他的哥哥,他一边将手和顾葭十指相扣,一边说,“这样吧,我跟哥说说我的计划,免得哥你担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