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玉山手指间夹着烟,对还在惨叫的廖大总管毫无多余的注意,权当背景,走到发狠的顾无忌身边,脚尖踢了踢瞬间凉透了的前来报信之人的尸体,声音冷静:“无忌,你也不问清楚?”
顾无忌笑着把手中的枪丢给一旁的手下,复翘着腿坐回靠背椅上,一旁燃烧的炭火火光闪闪烁烁,把他脸上一侧照得通红,一侧没入黑暗:“陆兄,有的事儿,你不清楚,现在有人要整我,瞧瞧这仓库,再看看我的货船,现在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吃里爬外的老阉人了,刚好有人过来告诉我,我哥出事,这不会太巧了吗?”
“更何况我哥身边我留了人,出不了问题。”顾无忌眸色沉沉的看着半死不活的廖大总管,看着这人双手几乎都要被融到地面上去,也无动于衷,只有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暴露方才顾四爷的方寸大乱。
陆玉山见顾无忌如此笃定,却也无法安心。他虽然坐回了位置上,却是猛抽了一口烟,来缓解方才心脏几乎要停滞的痛楚,好似被谁拿捏了七寸,任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很新鲜,却也让陆玉山眉头紧皱,这不是好兆头,可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不后悔。要非说有什么不足,那便是对自己七寸的掌控力还不够大,这七寸长在别人身上,自己碰一碰亲一亲都要写报告打申请,既见不得光又无法真正揽入自己的圈子里保护起来,这绝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他看了一眼手指不耐烦点着扶手的顾无忌,说:“要不我回去帮你看看你哥怎么了,有时候再万无一失,也不能确定没有意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