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脑癌吗?”
威尔逊医生立马皱眉,声音冷硬:“陆先生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吗?!”
“不不,只是在想得了脑癌的病人看起来特别有精神,一定是威尔逊医生您的功劳,故此感慨一番。”
威尔逊医生听不太懂那些比较文邹邹的话,心下越来越不耐烦,干脆直接说:“陆先生你不是要和我讨论三少爷吗?”
“是啊,讨论他,讨论什么呢?”陆玉山渐渐转变着自己和威尔逊的身份。
威尔逊大抵是没料到这人狡猾至此,想也没想地说:“不如就讨论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吧。”说罢,威尔逊刚好帮陆玉山重新绑好绷带,随后正经危坐的像个小学生,眼睛直直的盯着陆玉山,生怕错过了老师讲的重点。
“说起身体状况,我的确是很担忧的,想要请教一下您,您说一个人能一个月都不排便吗?”
“啊?是三少爷吗?”
“正是。”陆玉山之前和顾葭一块儿吃路边摊,听见白可行这么随随便便就打趣顾葭的小秘密,心中虽然很不舒服,却还是牢牢的记住了,“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善的方法?都说民以食为天,他这下边儿不通,上面也就不饿,也就根本长不了什么肉。”陆玉山说到这里,被自己的话逗乐了,他想顾葭也不是什么肉猪,所以胖一点也不会被杀掉,怎么偏偏顾葭就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吃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