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葭向来是很大方,他也微笑着说:“是了是了,我忘了,这是来京城办事的陆先生陆玉山,陆老板好像是做古董生意的,具体也不太清楚,但是个大好人,讲义气的很,帮了我许多,来京城后没有什么住处,也不知道让他住在这里好不好?”
从没有离开过京城的顾擎和顾棋自然是好的,连忙说:“哪里有什么不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
他们两个倒是不怕生,乐呵乐呵的就同意了。
顾文武却皱了皱眉,然而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什么也没有说,大爷似的坐在另一旁的主位上,端起茶来喝了两口。
顾葭全然是将顾文武当空气,人家不找他,他也不找对方说话,等自己的手被包裹得缠满了绷带后,他笑着对医生说:“医生,不必要这么麻烦吧?”
年轻的威尔逊医生直起腰,用夹生的汉语道:“不,必须这样做,三天内这只手不要碰水。”说完也不打什么招呼,直接收拾自己的医药箱就目中无人的离开,离开前多看了一眼顾葭,眼神被镜片的反光遮盖……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当顾葭提议中午不必那么麻烦聚餐,各吃各的就好时,顾无忌很不赞同,说:“我回来前就吩咐过要吃个团圆饭,厨子应该都准备好,哥怎么能不给我个面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