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山是客人,还是贵客,自然是和顾家的主人们坐一辆车,于是上车后分配的座位便成了陆玉山和顾无忌坐在一边,顾葭和乔女士坐一边,顾文武坐在前面副驾驶,这一车便差不多了。
车上其实很安静,只有乔女士不停抱怨顾葭不懂事的声音,说得人烦躁:“你明明瞧见那小扒手有刀了,你还不长眼的自己撞上去,是不是不想要你这手了?!真是不让妈妈省心!一刻都不叫我安宁!咱们好不容易回来,一下火车你就见血,这多不吉利啊?你就是让他刺了别人,也比自己受伤好!”
顾葭听乔女士越说越不着调,任谁听了也不舒服,便怕自己明明是好心帮陆玉山,结果还被乔女士把陆玉山的这点儿‘救命之恩’又骂回去,便无奈的说:“好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妈你稍微歇歇,回去喝口水再继续吧。”
说完顾葭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陆玉山,陆老板眸色浅淡的眼落在他手上,他把受伤的手往左边动了动,陆老板便往左看,把受伤的手往右动,陆老板便往右看,像是什么乞食的小动物。
然而陆老板很快也发现顾三少爷就连受伤了还有心情调皮,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里不是私下,他们的关系也不能表现的太亲密,哪怕他们是契约爱人的关系,是上床未遂的关系,也得憋着。
他能忍,乔女士总是不能忍的,她隔着千山万水也要和顾文武说话:“文武!你也不教训教训小葭,一上车也没个招呼,他不是你儿子还是说我不是你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