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里的顾葭和陆玉山一时相顾无言,顾三少爷是很不解的,之前来时口若悬河要批评自己一顿的陆老板忽然安静起来,便像是忽然多了点什么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叫顾三少爷无法适应。
不过若是让自己和债主之间冷场,那可不好,对于交际,顾三少爷做的不会比人任何人差,他先是故意好整以暇的用手撑着脸颊,望着身边的陆玉山,等对方先和自己说话。
陆老板果不其然说话了,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什么时候理我。”顾三少爷颦眉,一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无辜样子,调侃道,“陆老板怎地心情忽然不好了?这是三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陆玉山瞧顾葭这无知无觉的模样,很不愿与这人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地说:“我都说了你不要与其他人拉拉扯扯,结果白可行一来你就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这不是刻意与我作对是什么?我说话既是没有意义,便不说了,免得徒惹一身气受。”
陆玉山这是借题发挥,他根本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就气场低迷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奏,他分明是因为顾葭和白可行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嫉妒的要死要活,偏偏自己还要给自己找借口,于是脱口而出上面的话。
顾三少爷也并非没有脾气,他双手一摊,笑意都冷了些,说:“我到不知道陆老板哪些话我必须听从的?如果是因为找你融资就必须成你的应声虫,那我干脆还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