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说,我反正光棍一个,什么都不怕。”高一拍了拍杜明君说,“那就我来做这明面的社长,待丁兄出来,就退位让贤!”
杜明君毫无任何反对之意,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么紧的时间,从哪儿去找足够多的人手呢?”
高一道:“这些你都不用管,你现在立刻回去构思稿子,咱们第一期就以这轰动天津卫的‘海归大学生弑父夺房案’为题目,做一期专题。”
这想法和顾葭不谋而合:“我们现在主要任务是救丁兄,我现在只知道他是段老爷授意关进去的,这强行安罪名,其实是为了摘开自己,避免被其他人捉住小辫子。”顾葭复述昨天他从白可行、陈传家还有弟弟那里听到的确切内幕,“而且我也查过了,要办报社,首先需要去内务部备案、警察厅报备、都是走个流程,很简单,一般人都能办。不过现在咱们处于风口浪尖,或许需要去送一点礼物。”
“那内务部的部长刚刚走马上任,我在酒会上见过,娶了好几位东洋太太,很爱高谈阔论,急于融入上流圈子,给过我一张名片,我取了钱给高兄后,便去会一会他。至于警察厅的总长,我倒是很熟悉,他和无忌有些往来,素日颇为照顾我,经常一块儿打回力球,应该也蛮好说话。”
“所以,我这里的事情实在简单,那些复杂的,只能靠你们了,我是半点不懂。”
杜明君和高一已然听的目瞪口呆,在他们看来办报社其实需要的东西很多,需要准备很长一段时间,谁知道被顾三少爷这么一说,感觉似乎简单的就和吃顿饭一样。这种简单,实在是他们这类学生无法接触,更无法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