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山回答:“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是有的,不然为什么算准了时间跳楼?你不要乱来,你从前再暴力偏激也不会用在自己身上,你现在很有问题。”
“是吗?”陆玉山却表现的很轻松,他双手一摊,笑道,“有问题就有问题吧,以后再说,我头疼的很,把医生叫进来继续给我检查检查。”
陆云璧顿时没了耐心,站起来便道:“你不说我也不逼你,这两天你做了什么我也不问了,外面有两个人,他们想要看望看望你,你见是不见?”
陆玉山眉头一挑,说:“你亲弟弟躺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哪些人要见你都应该挡了回去。”
“挡不了,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见不好。”说罢就转身出门叫人了。
陆玉山神色微动,然而到最后也只是抖了抖手里的烟,没有再说什么。
不多时,屋外忽地有了几组轻重不同的脚步声,他下意识的要把烟灭掉,可手却又猛的顿住,将那燃了一半的烟留了下来。
正在此时,门终于开了,陆玉山抬眸,便见门口站着一对相携而来的兄弟,高个儿的那位走在最前,一身不可小觑的气势,稍稍纤瘦一些的哥哥顶着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望向他,里面藏着七分疑惑,三分羞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