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少爺領著派頭不小的星期五進入陳公館,陳公館的門房立馬迎出來,根本都不必通報一聲,就將顧葭放了進去。
還沒有進入那洋房,就聽後頭有汽車的轟鳴聲傳來,顧葭回頭,便見車裡坐著丁鴻羽與高一、杜明君三人!
他見了這三位朋友,立即站在那裡等待,那三人一下車亦是向顧葭走來,每個人面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笑意,看樣子是當真希望這件事妥善解決。
「真是巧了,我還想著今日見不到顧兄呢。」高一挺著個大肚子,樂呵呵的說道。
顧葭漂亮的眼睛看過去,說:「哦?怎麼會?聽誰說的?」
「當然是約翰森醫生啊。」高一一臉擔憂的說,「約翰森醫生很關照我們,今天碰到他從外面回來,就告訴我們說你發了高燒,我們本來還想你不在我們單獨去陳公館有些發怵呢。」
丁鴻羽打斷道:「那只有你發怵,顧兄不必為了我強撐,我見到那段先生,自有一番說辭,你若是不舒服快快回去休息,我可不願意看到你因為我病倒。」丁鴻羽自知麻煩顧葭太多,就算是朋友,欠太多又還不起,那會讓他睡覺都睡不踏實。
一直很安靜的杜明君聽了這話便也勸顧葭,顧葭哪裡能聽?他擺手,先一步要近去,說道:「你們三個真是羅里吧嗦,快來,我打了退燒針的,早就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此時從裡面也出來了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此人生就一雙永遠笑著的狐狸眼,可不正是這座公館的主人——陳傳家。
此前陳大少爺聽內線知道顧葭來了,和段先生說了一聲便起身迎接顧葭,可剛走到門口,又有電話想起,他看了一眼站在大門口台階上與其他人說話的顧葭,轉回去接電話。
電話是從不知名處打來,但是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後,陳傳家便知道是誰了。
他不必說話,只用聽電話那頭匯報,一面聽,一面視線從不離開他的顧葭,最後掛了電話才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凝望顧葭的背影。
好半天,看外面的人似乎都要進來,他便快步上前去迎接,一如往常的去擁抱顧三少爺,顧葭動作微微一頓,後又恢復如常與之擁抱:「你怎麼出來啦?」
陳大少爺說:「怎麼?我親自來接你們,還嫌我不夠資格?」
顧葭低頭淺笑:「怎麼會?是榮幸之至才對。」
眾人互相寒暄過後,陳傳家便和顧葭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緊隨其後準備前往會客室,進入會客室前,陳傳家很無奈的對顧葭說:「小葭,我和段先生說了這件事,他很生氣,把段可霖另一條腿也給打斷了,算是對你朋友們的一個賠禮道歉。」
顧葭錯愕的瞪大眼睛,當真是從未聽過有這樣賠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