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約定明天就見面,見面逛街、吃飯、打回力球、去賭、場,繼續和女士保持友好的關係,即便女士還喜歡自己,顧三少爺也已經是隱晦的拒絕過,所以喜歡他是別人的自由,他已然可以不管,光明正大地放下負擔,堂堂正正的做個交際花。
「江老闆你看我做什麼?」顧葭睫毛半垂著,視線游離,瞳孔似乎微微晃動了幾下,一副羸弱無奈的模樣,「你說地玩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嚇著我了。」
「嚇著就對了。」江入夢伸手捏住顧葭的下顎,以三根指頭便擒住了顧葭,剩餘的無名指與麽指微微蜷起,形態竟是很有些優美,然而他的聲音嘶啞難聽,瞬間便撕裂了這份顧葭想要營造出的互相安好,江入夢直接道,「不必與我兜圈子,我這般與你交心,你當也與我交一交心吧,罵我也好,咒我也好,都隨你的便,反正這個世上罵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想我死的人也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位。」
顧葭逼不得已仰著頭,目光與江入夢短促的相接,他張了張唇瓣,豐軟的唇上沒有任何瑕疵,沒有代表苦難的死皮、也沒有代表貧窮的溝壑,每一條紋路都仿佛是罪精緻的花紋,淺淺的綴在那顏色水紅的唇上,有顫抖的呼吸從這唇中逃逸而出,可很快這唇的主人又矢口否認,道:「我為什麼要罵你呢?我像是那樣的蠢人嗎?我不罵你也不咒你,只希望你快些讓司機到達醫院吧,我怕白二他等不了。」
「我同你說東,你與我說西,呵……是不是顧無忌教你的?遇到我這樣的人不要同對方針鋒相對,要順勢而為,最好就是避免爭端?」江入夢一眼看透了顧葭,不打算就這樣干擾了他,他方才並非說笑,他要讓顧葭切實地體會到他的話有著絕對地執行力,「停車。」
司機立馬踩了一腳剎車,車后座上的眾人皆是搖晃了一會兒。
「你做什麼?」顧葭的下巴被江入夢鬆開。
「不是我要做什麼,而是你要做什麼,我說過你要治好我,我現在就要,不是開玩笑。」
「你!」顧葭下意識的後退,後背都抵在了車門上,可卻因為白可行也在車上,他竟是被無形的束縛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江入夢忽然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誰,他的手輕輕搭在顧葭的肩頭,手指一勾便輕易能將顧葭那早早『迫不及待』解開了束腰的婚紗一點點褪下……
「你明明知道,早就知道,不要同我裝傻。」婚紗從上至下的猶如汩汩清泉劃下顧葭的上半身……
婚紗層層疊疊落在顧葭的腰際,其中卷著的兩團造假用的絹帕也暴露了,掉在車內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