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將軍看著這個人,面上呵呵笑著,手掌首先便落在了王尤的頭頂上,好好的撫摸了一下,但很快又拍了拍王尤的肩膀,說:「你這小子,生怕王雪鴻搶了你的功勞不成?」
「哪裡,只是偶然聽到,實在覺得應當和將軍說一聲,以免雪鴻先生也錯漏了這麼一個訊息,誤了大事。」
「哦,好吧,剛好王四少爺也在,你就說來聽聽。」
「是。」王尤背自進來這將軍府的會客室後,便站在那薄毯子上卑躬屈膝,對著日向將軍點頭哈腰,「我查出了那陸玉山的弱點!正是那住在陸公館的顧氏兄弟!」
「哦?千真萬確?」日向將軍還會用一兩句成語,只要有機會便要顯擺一番。
「千真萬確!那名叫顧葭的男人,是他相好,顧葭有個弟弟又是他的命根子,所以若是日向將軍想要利用陸玉山來辦事,想要完全的掌控他,就交予屬下來辦就好!保准明天陸玉山哭著求著要為皇軍效力!」王尤和顧無忌不熟,可是在陳公館久了,便也知道一些關於顧氏兄弟的事情,尤其那位陳小姐,對顧無忌的事□□無巨細如數家珍,貼身伺候小姐的大丫頭是個嘴碎的,回來總是也說這位顧無忌的事情,說這人是顧三少爺最重視的人,兩個兄弟之間的感情,是任何人都無法離間的。
他自他最厭惡的陳公館得來的消息,沒想到今日倒也用得上。
王尤說罷,眼睛亮亮的注視日向將軍,日向將軍看了一眼王雪鴻,頗有深意的說:「原來是這樣啊,雪鴻你可知道?」
王雪鴻也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那陸公館應當是有什麼寶貝,這才讓陸玉山不同他家裡人一起走,還以為這人在他們陸公館的地下搞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室,來裝他們陸家這些年在地底下搜來的奇珍異寶,誰能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簡單,是因為一個男人!」
「哈哈,的確,居然喜歡一個男人……」日向將軍輕蔑的搖了搖腦袋,對王尤說,「既是這樣,王尤,你今日又立了一功!不如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務必要將那個顧葭請到你的手邊關著,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反正在我們沒有得到寶藏前,那顧葭就由你看護,去吧!光圍著那陸公館可不行,去領一隊人,讓他們幫著你把顧葭抓了,罪名你隨便編一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