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葭的弟弟, 對他非常好, 就是對媳婦兒也不過如此了。】
記不清楚是誰說的了, 但王尤卻記憶深刻, 之前跟隨陳傳家的時候雖然見過顧無忌,但那時,他仿佛空氣一樣,根本不存在於顧四爺的眼裡, 人家可能從來都不記得他叫什麼, 也不記得他的長相,可現在他卻把曾經對陳傳寶很死心塌地愛著的顧四爺關在牢里,人生,興許就是這樣無常。
王尤心中生出一些從未有過的滿足,他甚至刻意壓低了一點聲線, 說:「顧無忌,你可知道你是為什麼被關在這裡?」
顧無忌大剌剌的盤腿坐在地上, 一條腿曲起, 毫不介意的用起了餐, 聽到王尤的話, 他撩了撩眼皮,嘴角勾著渾不在意的笑,和王尤打起了交道:「大概是因為陸玉山那個混帳。」
「哦?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看樣子原來也不過如此啊。」王尤咧嘴一笑,視線落在顧無忌那張臉上,說實話,這張臉雖然長得也很不錯,但王尤覺得顧葭和顧無忌這兄弟兩個其實一點兒也不像,眉毛不一樣,眼睛也不一樣,而且如果是顧葭現在被他關在這裡,恐怕是絕對不會碰他給的飯。
顧無忌真真假假的道:「不過如此的東西多了去了,王翻譯想要關的也不是我不是嗎?」
「你這麼確定?」王尤心情沉了一沉,看著顧無忌這種好像什麼都盡在掌控的樣子,只覺得十分噁心。
「當然,還是要看王翻譯的心情吧?」顧四爺說道這裡,露出一種和王尤站在統一戰線的微妙態度,「不過如果王翻譯真的能夠將陸玉山那狗賊打壓下去,說不定我哥哥就解放了,這樣我可得好好討好王翻譯才行啊。」
王尤一愣,仔仔細細的觀察起顧無忌的表情,掌心都一點點冒出汗來,心中不停的打鼓,叫囂著:原來陸玉山也沒有得到顧葭。
——也是啊,像顧葭那樣的花蝴蝶,大概誰都困不住,見一個愛一個,又或者根本沒有真心,也就親人有點感情吧。
王尤不自覺的放鬆起來,放鬆的同時好像有什麼東西飄了起來,一點點讓他更為期待因為擔心顧無忌而和陸玉山大吵一架,最終前來跪著求我放過顧無忌的顧葭……那時候顧葭會穿上什麼衣裳呢?是西裝還是長衫?會不會故作矜持的帶些禮物?禮貌的他去拜託別人辦事兒的時候都會帶上禮物吧?他會哭嗎?因為怕得要死,所以會哭吧?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