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他們要一直拖到晚上,順帶留著用晚飯,然後就藉機賴下來,然後在她用飯時問話,卻未曾想,餘二叔一開口就問了?
餘二叔這突然的一手,不僅僅是讓余念卿意外,祝桂花也滿是意外。
他這是在鬧哪出?同他們在家裡商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是啊,到那邊轉了一圈,二叔是怎麼知道的?”余念卿面上略顯驚訝,似乎是很意外自己去賭坊的事情被人知道。
“卿,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餘二叔‘啪’的一聲,重重拍了桌一聲後,滿臉失望的望著余念卿道。
“是啊,卿,你怎麼變成這樣的了?你不能你父親一走,家裡沒有大人,你就誤入歧途,給辰立下這麼不好的榜樣?可憐的大哥啊,你若是知道了,還不得從棺材裡跳出來啊!”祝桂花反應靈敏,瞬間就接上了餘二叔的話,不愧是相處了幾十年的夫妻,兩人之間的配合可謂是親密無間。
第六十九章 控訴
余念卿聞言臉色全黑了!
她可以容許餘二叔一家人對著他們這些微薄的家產存有不良的心思,可她卻不能容許他們拿著她死去的父親做筏!
故而聽到祝桂花故作難受的哭訴,她的臉色便越來越難看。
“二嬸,我敬你是長輩,但即使如此,也請你不要隨意拿我父親來事,哪怕是提起他的名字,也不行。”余念卿黑著臉色,雙眼冰冷的盯著已經坐到地上哭鬧的祝桂花,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竟是將祝桂花看得手腳冰涼。
什麼時候,余念卿也開始變了?似乎已經不是她記憶力那個聽話到令人髮指,任人拿捏的姑娘了?這樣的余念卿,居然讓她感到心悸?
祝桂花搖搖頭,將面上的呆滯驅盡,定是她的錯覺,一個人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大?
“卿,二嬸不是這個意思……”祝桂花臉上適時的表露出了一些為難,她堅信,只要余念卿見到她模樣,就會心軟,屆時便是他們啥便是啥了。
“那二嬸是什麼意思?若是有辦法,我會去賭坊這種地方嗎?”余念卿紅著眼圈控訴著,全然無了剛剛給人的壓迫感,讓祝桂花心中的大石略微的放了下,她就一個喜歡懦弱的人,怎麼能有那麼危險的眼神?如今這樣,才是她該有的模樣。
“卿啊,你誤會二嬸了,二嬸是痛心,若是你爹知道你為了生計而要到賭坊去,是不是得氣回來了?”臉上掛著微笑,滿是心疼,若不是眼中那一閃而過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算計,任誰都會相信她是真心的為侄女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