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武藝其實是一個很貼心的孩子,在小辰生病的時候,他會主動在中午的時候幫小辰帶飯,在林清絡想吃碧雲樓的糕點時,他會貼心提出建議,然後幾人快快樂樂的過來。
若是與別人有了分歧,他雖表面上是大大咧咧,可最後卻總是想方設法的想一個折中點。
這樣的人,三年來,絲毫沒有外頭所傳言的囂張霸道,她那時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肖武藝會與傳言中差別這麼大。
可現在想想,或許那傳言也並不是空穴來風,或許他之所以那般,是為了讓家人的目光能夠多放在他的身上,能夠多關心他一下?
只是很可惜,他失敗了,他們並沒有如同他所期待的那般關係他,朝他所想的方面去問他為什麼,目光時放在他身上了,可卻是恨鐵不成鋼……
且看肖占的模樣,只有對於肖武藝不順著他的安排,獨自逃家的怒火,而從未想過他為什麼要去,又或者是,他們並不需要知道……
“夠了!”肖占狠狠的盯著余念卿。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怎麼敢這麼說,若是他不在乎小藝,他何必花費人力物力不斷的查他的消息?若是不在乎,怎麼會在知道他成功參加軍-校的選拔之後,為他擔憂?
只是他幸運的前面還有一林清絡比他更任性,否則就按著他這做法,只怕早就別人暗地給解決,來一個殺雞儆猴了。
余念卿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資格說他不在乎小藝?
“你怎麼想我也不在乎,只是想問問你們,在你們的心中,難道他們會是那種衝動離家的人?若不是真心喜歡,誰會捨得離家而去?今日多有叨嘮給位,茶很好喝,念卿還有事,便先走一步了。”余念卿說完,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便起身朝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269章 醉酒
自從那次在碧雲樓余念卿直接冷著臉離開之後,雖在家中檢討了自己幾天,但最後卻還是把心神給收了起來。
有目的的將家裡的東西該收拾的收拾,趁著有太陽,該曬的曬,分門別類的將東西全部放好,待她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整個屋便變得更加空曠,人氣也少了許多。
而余念卿也確實是打算離開的,她雖支持余念辰出去,但終究還是捨不得的,左右不過是獨自一個人,在偶遇林四爺之後,她更是下定決心,去余念辰所在的城市去,告別這個承載了她所有喜怒哀樂的東洲城。
晚霞又悄悄爬上的雲邊,余念卿隨意煮了碗麵條用來應付今天的晚餐,等到她吃完梳洗後依舊是月上梢頭。
就著昏黃的燭光,余念卿有一下每一下的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打斷了余念卿手中的動作,抬頭望了望天空,余念卿遲疑了一會兒,才舉步往門口走去。
院中因為月光,還能看到那隨風飄曳的樹葉,院外的敲門聲依舊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