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母死前給我和小風留下來的。小風有一串,我有一串,現在,我捨得把它拿出來送給陌生的女孩子,只是因為在生死前,這點小忙實在算不得什麼,還可以減少我的愧疚。
這串手鍊當然是神奇的。
管家摸不著頭腦,抬頭看著我,又看看那串項鍊,就在這充斥著一點點感動的氣氛中,狐疑道:“你這東西,有用嗎?”
我幾乎要吐血,一本正經認認真真嚴肅地說:“怎麼沒用了,你儘管拿回去試試!下次來店鋪抓藥的時候,再來跟我說說效果!”
真是的,還懷疑人呢。
看我這麼真誠的樣子,管家總算相信。他想了想,還是朝我道謝了聲,“唉,那還真是謝謝姑娘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是個好心人,跟表面上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之前是我有點偏見,抱歉,以為你就是那種借著算命騙錢的女混混呢……”
我幾乎又要吐血。
掌柜的把藥抓好了,遞給管家,管家和他聊了幾句之後,走之前,又朝我道了聲謝。
“不用客氣,”我朝他背影揮揮手,“下次來的時候,帶幾塊大洋,補貼我一下。”
管家的背影一僵,這次他好像要吐血了。
等人走了後,余木舟開始刨根問底地追究事情了:“你是怎麼認識何家人的?還把你那手鍊送給別人了?你是和那管家很熟嗎?看起來不像啊。”
“問那麼多幹嘛?關你的事嗎?”
余木舟伸出手指,指著我的鼻尖:“俞漫漫你不夠意思了啊,這是什麼態度?”
我咳了咳,“哎呀,就是上次接了個生意,去給那何先生家的二小姐算命,這不就認識了嘛。”
“何先生?算什麼命還要到人家家裡去算?”余木舟話里有刺。
“人家二小姐生病在床,難道要把她請到我那破攤前來嗎?”我抱臂睨視他。
“何先生……”余木舟低頭喃喃念著這個姓氏,“是不是那個何瑾?”
“怎麼,你認識?”
“聽說過,他家是做酒莊生意的嘛,我爸以前跟他們家有生意往來。”他想了想,挑起眉頭,“不過,這個人好像不似表面上那麼簡單,他涉及的生意範圍很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