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柳青月已經猜到了何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不過是在裝,她以為她裝作不知道的話,何謹就會放過審問她,但是她錯了,這一次,何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的。
“別那樣叫我,噁心。”何謹聽到柳青月那樣叫自己,然後感到很不舒服,便對柳青月吼道。
“好吧,”柳青月很失落的回答道。
“我說柳青月,你乾脆改名叫蓮兒好了。”何謹又一次嘲諷了柳青月。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柳青月不再像剛才那麼無理取鬧了。
“像別人一樣啊。”何謹回答道。
“哦,那我可以和俞曼曼一樣嗎?”
柳青月知道現在俞曼曼是何謹的軟肋,所以故意用俞曼曼來刺激他,可她知道嗎,她越提俞曼曼,何謹柳越討厭她。
“柳青月,你有什麼資格提她,你又有什麼資格和她相提並論?”何謹聽到眼前這個賤人居然還敢叫他家小曼曼的名字,很是憤怒。
“呵,難道我們從小到大的情分還沒有你和她剛認識一個月的情分高嗎?”
柳青月終於把態度放平靜了,認認真真的對何謹問道。
“柳青月,你要知道,也要明白,從你打算傷害俞曼曼的時候開始,你就走上了錯的那條路,恰好那條路沒有我,而且從那時候開始,屬於我們友誼的那份感情就在開始一點一點的流失了。”何謹也是壓著憤怒,認認真真的對柳青月解釋道。
“哼,果然,她確實比我重要。”柳青月冷笑著說道。
“對,她本來就比你重要。”何謹繼續打擊道。
“何謹,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愛過我嗎,還是,只把我當作妹妹一樣看待?”柳青月冷靜下來,擦乾眼淚,很正經的問道。
“你還不明白嗎,我從來都是只把你當作妹妹一樣看待。”何謹又說道。
“好吧,原來只是妹妹。”柳青月很失落的回答道。
“柳青月,你不會不知道,從小到大,我最痛恨欺騙和心機的人,而你,恰好要去做這兩種人,所以你應該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了。”何謹說道。
她又何嘗不知道呢,即使柳青月知道是怎樣一種結果,但她還是去做了,因為她愛他,即使不會有結果,她也要試一試,可是,和她想的一樣,不但沒結果,而且還令他對自己痛恨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