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不能住,就去找我哥,看他怎麼說?”
何歡很快就拉過了被子,還打算將我們兩個人都給蓋上,這裡條件是堅苦了一些,可是想起來很多都在瓦礫,還有殘垣斷壁住著的那些人,我們與之相比,簡直非常的幸運。
柳清月不過是抱怨了一聲,並沒有真的打算離開,要是從這間屋子走出去,指不定會遇到什麼。
在酒莊住的人,到了時間很快就起了。
大家還記掛著別的事情,酒莊的這些酒,也要挪出來,他們還需要重新挖酒窖,好進行保存。
我起來的時候,外面早就熱火朝天的幹著,那些人個個不惜力氣。
柳清月就在這樣的聲音裡面醒過來,看到我站在門前,就連神情裡面也帶著幾分認真,她就是想在這個時候對付。
手裡面捏著的還是從大師手裡面求來的引煞符,當時沒有收拾了她,現在再試試。
“別動,我看你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
柳清月說著的時候,掌心裏面早就準備好了符咒,就是想借這個機會,拍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的擰過頭去,看到了她的手指尖居然有什麼東西露了出來。
倒是還在上面休息的何歡一下子就看到了柳清月手裡面拿著的東西,她立刻就從這裡跳了下來,一下子就握住了柳清月的手臂。
“你這是什麼?”
何歡的力氣不大,看到黃色的東西,想到會是她故意要做什麼。
柳清月手腕有些疼,再加上被人這麼一捏,就什麼都沒感覺到了。
“就是剛才從她身上拿下來的東西,你放心,當著你的面,我能做什麼動作,別太緊張了,按理來說,我們才是一起的。”
柳清月看著處處與自己作對的何歡,平時就想讓何歡站在自己這邊,可是她就是死心踏地的要跟著這個半吊子算命的。
就算當初她救了何歡,但現在何歡與她沒有多少關係的。
何歡聽到之後,整個人做出被噁心的模樣,要是真的跟柳清月來學,或者像她這樣子,自己就真的不用再說什麼了。
“我才不樂意跟你一起,你也就是在別人沒看到的時候,耍著小花樣,這個可是我看到的,就要沒收了。”
何歡說著的時候,將這張符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平時她見過我用這樣的東西,她發現我看了過來,連忙將剛才拿到手的讓我仔細看。
“就是這個,我懷疑就她故意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求來這個,姐,你可得小心,要是不注意惹來麻煩的話,那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