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添好了茶水,再說了一句就閃人了。
“我就是夏城本地人,聽幾位的話里的意思就是想找人,也不知道你們找的是什麼樣的人?”
他說話的時候,還會故意在自己的下巴上面摸幾下,好似自己真的沒有說謊。
“也不知道他現在哪裡,你能不能說說最近夏城裡面的新鮮事,我們這些人也是剛來,對於這裡的規矩並不清楚。”
余木舟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旁邊的人,大家也都豎起了耳朵,打算仔細聽她講。
“你們要聽的那可就多了,就說上個月有人直接進了內城,還有隔壁的兩家居然是有舊怨,為了幾塊地打了起來。”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發生事情的地方讓他們看去。
就連當事人他都認識,不過講講,大家樂呵一下就行了。
“除了這樣的事情,還有別的嗎?”
我覺是這事情應該問清楚的,或者應該再找找的,不可能整個夏城就這麼一點事情。
他想了想,又看到了外面的人,手掌在桌子上面拍了一下,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口氣說道:“聽說與我們相鄰的那座城,以前的那位痴呆了十幾年的何大公子,突然間什麼都好了,而且訂了婚。”
“不過這事情我們這些人也只能聽聽罷了,要說去何家吃酒,看看痴呆的人,這個可是不行的。”
也是他記憶力好,更加清楚的記得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時那何公子醒過來的時候,那位何老爺可是在外面施粥,再加上還大辦了宴席,十里八鄉的人都去了。”
他說著的時候,有些不自然的舔了下嘴唇,想到了當初自己吃的那些東西,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味。
“你也是去參加了?那位何公子沒有出來嗎?”
大家覺得這樣的事情,與他們要找的人,會不會對上。
柳清月在我的身後拉了拉我,眼睛裡面透露出來的可是一絲的認真。
“當然不是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能遇到的,不過何公子到時候娶妻,我們這些人也要去捧場。”
他們在夏城最外圍,所聽到的消息也不外乎如此。
“你們要是想去見何公子,這事情可不容易,聽說平時他身邊可是跟著好幾個人,而且每個人都顯得與別人不同,我們這些就沒到跟前,就會被抓著詢問。”
年輕人想到了何公子當時的身體,要是放在他身上,肯定會將孩子關進了屋子,不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