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掌柜看我這樣子,就是再搖了搖扇子,就不打算再說下去了,有些心累。
與故意裝著什麼事情都不懂的人,自己就是再旁敲側擊也不會得到具體答案。
“就是說你運氣好,福氣好。”
掌柜的這麼說,也就害怕自己再尬聊下去,這天就真的聊死了。
“我也覺得自己雖然說什麼都不是太懂,但遇到了別人以後,還真是讓別幫了幫忙。”
我一臉喜色的模樣,好似就是在誇獎自己。
掌柜不打算再說下去了,反正自己也沒有問出什麼來,就滑的抓不住。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柳清月居然沒有休息,哪一次回來的時候,她都睡了,這次倒是參加完了訂婚宴,反而興奮的睡不著嗎?
“我可聽說你今天是出了風頭,比訂婚的新娘子還要厲害。”
柳清月說著的時候,神情也是淡然的,但她的那雙眼睛裡面,雖然寫滿了疑問,還是等我的答案。
應該怎麼講才對?
也就是在酒桌上面與他說了幾句罷了,用得著大家用那樣的眼神來看我。
“沒有你們說的那樣子,就是與何瑾說了兩句話,而且何員外還一直以為,我與何瑾之間有什麼關係。”
此話出口,我就發現說的不妥當,我與何瑾以前是有什麼,可是現在反而什麼都不應該說。
柳清月好似沒聽到,自顧自的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重新訂了一次親,不就表示對自己要娶的這位反而非常的上心。”
她也沒看我是什麼臉色,也沒有問我下午為什麼不見了。
“我也覺得何瑾現在想帶走他,有些困難了,如果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我們動手的話,說不定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雖然這麼說,但誰都知道,我們也做過前期的努力,可是那麼多人,根本就阻止了我們向前。
“真的是挺困難的,而且何家也就這麼一個兒子,咱們想帶走何瑾談何容易。”
柳清月不過是看到了何家的財力,不過是發現了就憑這幾個人根本是挑戰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不怎麼容易,還是得堅持去做,要不然你覺得呢?”
我感覺事情有些麻煩,但無論怎麼講,人還是要帶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