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嘴上面騙騙我,說起來實際的也沒有辦法吧。”
我看了眼掌柜的,他要是有這樣的機會,指不定就交到別人手裡面了,哪裡還能輪到我。
掌柜看我有些不相信,可是他又想要我手裡面的符,再看看四周也沒有會看這裡,又想了想那人給的話諾,這事情還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誰說沒辦法,要是你不相信我,等明天把人叫過來讓你看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掌柜知道自己也沒有多少信譽,他這個做生意的當然是得有利可圖。
我就這麼坐著,聽著掌柜又開始吹虛了起來。
“以前也就是我這裡的消息最為靈通,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管那些人想做什麼,我都知道的一清兩楚。”
掌柜想到以前的日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是沒事情可以做了。
“也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不就是想進何府,只要給何府那些人東西夠了,錢夠了,要是沒錢也能當丫環賣了,你說對不對?反正怎麼都能進去,用得著費那麼一番力氣。”
看掌柜說的也不過是那些事情,可是在我看來,根本不像掌柜所講的那樣子。
“你說何府找了那麼多人,又收了那麼多人,一個何府能住得下嗎?再說這麼多人用得完嗎?”
這可是我放在心裏面最想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是做別的事情,打著收人為用的幌子,尋這事情可就麻煩。
掌柜看我還想從他嘴裡面得到一些線索,也覺得在這個時候賣我個好也沒關係。
“這你就是不知道了吧,平時何府的那些下人,可都是從每個莊子上面挑出來的,現在聽說年紀到了,也該說親了,但他們何府不喜歡懷外面的人聯姻要,而且那些祖輩伺候的,現在也都是家奴。”
掌柜說起來也覺得幾十年的事情,以前不就是放過了一批人出去的嗎,現在還要再放一些人出去。
也就重新收那些人,年紀大的,也不過就是配了不子,要不然就是放在外面莊子上。
“何家要是有那麼長的時間,也不會這麼做吧?”
我總覺得有些怪,雖然掌柜說的也能解釋的通,可是一個府裡面的人數可是有限的。
“現在的何府當家人就想開枝散葉,而且何府裡面也就只有那麼一棵獨苗,你想想那麼大的一個家業,到現在也是以防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