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也就是在以前的基礎上面進行一些改良,就不知道改良後你們還吃的慣嗎?”
她說著的時候,對著余木舟笑了下。
現在她對於余木舟的感情不錯,相比以前什麼回應都得不到的何瑾,現在他變成這樣子,就是想看我的笑話,也覺得還是先將人給帶回去比較妥當。
“這酒哪裡有吃不慣的,我來就是來商量一下,明天就開始動工,請兩位也跟著一起去,到時候咱們可以干別的。”
何瑾也就是找人一起來商量的,不過做酒這生意向家裡面人提了一句,就得到了大力支持,至於剩下的事情,也就隨意找人來辦。
“不用了,我們就是提供方子,剩下的都由你們來做,你們不會是的找了以前現成的酒莊?”
否則不會有這麼快的時候,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張嘴就開始釀造。
“不是什麼現成的,裡面有一些需要改造,也請兩位一起去把把關,看看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何瑾總覺得自己應該懂這些,可是他每次要提出意見時,總覺得有什麼好似隔著東西。
就連自己這次外出,本來也是四婆不允許的,但他說的自己做完事情就回來,所以才讓他出門。
“酒莊也有規矩,明天一起去看看,你可得負責這引動事情,對了,我們剛才所說的那幾個方子,你有沒有一點印象?”
余木舟想到的這些酒方子與酒名,可是曾經何家最出名的幾種。
要是何瑾對這樣的有反應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再加一把勁,剩下的就不用再管了。
“沒有印象,你們說的好似在哪裡聽過,可是你們說的一點也不詳細,真的不打算將這方子賣出去?”
何瑾現在說起來還是抱著那樣的想法,一個酒莊裡面的酒,如果品種多樣,選擇性也多,生意肯定比單一的要好很多。
余木舟只是在試探他到底記得住嗎?沒有人告訴他別的事情,可是他現在就在方子上面纏著不放,說起來大家可得再認真一些。
我坐在那裡慢慢的畫著符紙,也不知道何家最近在忙什麼,就連何員外也不露面,剩下的這些事情都交由何瑾處理。
何瑾一邊與他們商量,一邊清點我畫好的數額。
“四婆說過這樣的符紙還需要好幾個,還有這樣子的,恢復靈氣的所需的一點也不多。”
想到自己走的時候,四婆還在那裡認真畫著,而且改變屋子的格局,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
